第1章

末日降临前，我靠摆烂成神
### .咸鱼系统与末日预告
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的眼皮像灌了铅，每一次眨动都带着粘稠的阻力。屏幕上的代码行扭曲成蠕动的黑色蚯蚓，键盘敲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空洞地回响，一下，又一下。赵乾两个小时前就拍着我的肩膀走了，留下那句“小沈，年轻人多拼拼，天亮前给我”还在耳朵里嗡嗡作响。
胃里空得发疼，但更疼的是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把小锤子在颅骨内侧不知疲倦地敲打。我端起手边早就冷透的咖啡，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诡异的油光。灌下去，苦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馊味直冲喉咙。
不能睡。
这个项目是赵乾从大老板那里拍**接下来的，号称“里程碑式创新”。全组八个人，熬了整整三天。前两个同事昨天半夜被救护车拉走了，说是心悸。剩下的，包括我，都是赵乾嘴里“有潜力”、“能抗事”的。
潜力？
我盯着屏幕上自己写的垃圾代码，它们像一滩滩毫无生气的泥沼。我只是个普通二本毕业，挤破头进了这家听起来光鲜的互联网公司，做着最基础的运维和边角料开发。赵乾看中的不是我有什么潜力，而是我好说话，不敢拒绝。
又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劣质显示器接触不良时的闪烁。我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聚焦。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道该按哪个键。那些字母符号，突然变得无比陌生。
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收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狠狠拧了一把。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张大了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眼前彻底黑了。
最后的感觉，是额头重重磕在冰冷键盘上的钝响，和远处似乎有人惊叫的声音，很遥远，很模糊。
……
白光。
刺眼，单调，带着消毒水特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病房惨白的天花板。一根点滴管从上方垂下来，连接着我手背上的留置针。仪器在旁边发出规律而轻微的“滴滴”声。
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