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着，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好，比谁都舒服。在注定到来的乱世里。
我慢慢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扯动了脸上僵硬的肌肉，有点难看，但很真实。
新手任务发布：确立‘职场废物’基础人设。
任务要求：在回归工作岗位后24小时内，完成以下行为至少三项：1. 在工位公然睡觉超过1小时；2. 拒绝或敷衍直属上司指派的任务；3. 在公共区域做出与办公环境严重不符的休闲行为（如刷剧、打游戏）；4. 对同事的合理工作交流给出无意义回复。
任务奖励：咸鱼值+100，系统商店初级权限解锁。
光幕上浮现出新的字迹。
我盯着那行字，笑容加深。这不巧了吗？这正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
三天后，我出院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那种混吃等死的麻木和空洞，已经无师自通地挂在了脸上。
回到公司那天，正好是周一晨会。
我踩着点，最后一个晃进会议室。头发没梳，翘起一撮。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脚上是那双穿了两年、边缘有些开胶的运动鞋。手里拎着便利店买的豆浆和包子，塑料袋窸窣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惊讶，疑惑，然后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赵乾坐在主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林薇薇坐在他旁边，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她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块不小心粘在鞋底的口香糖，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沈倦，”赵乾敲了敲桌子，声音压着火气，“身体好了？好了就赶紧收收心！上周你负责的模块还有一堆*UG，今天下班前必须改完，测试那边催疯了！”
我慢吞吞地走到角落的空位坐下，把豆浆包子放在桌上，塑料杯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我抬起头，用那种刚睡醒似的、茫然的眼神看着赵乾，拖长了调子：
“赵总，那个模块……代码太多了，我看不懂。我不会改。”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同事瞪大了眼，像是不认识我一样。赵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手指捏着钢笔，指节发白。
“你说什么？”他从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