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光与宋砚辞相遇。他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水，眼神深邃。
“清弦越来越有艺术家的气质了。”宋夫人微笑评价，语气听不出是赞美还是批评。
“听说你的设计获得了米兰青年设计师大赛的提名？”宋父转向她，商业化的笑容，“砚辞应该多向你学习，他的世界里只有数字和报表。”
“各有专长。”墨清弦礼貌回应，感到宋砚辞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如同实质的触碰。
晚宴在微妙的气氛中进行。两位父亲谈论着可能的商业合作，两位母亲交流着慈善和社交，而墨清弦和宋砚辞，被安排坐在一起，却几乎没有任何直接交谈。
直到甜点环节，墨清羽才匆匆赶到，头发微乱，呼吸有些不稳。
“抱歉，教授临时加课。”他解释，目光在宋砚辞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这就是清羽吧，都长这么大了。”宋夫人微笑，“听说你在研究欧洲中世纪史？很特别的兴趣。”
话语中隐含的评价让墨清弦蹙眉。她看向弟弟，清羽只是笑笑，没有回应，转而和父亲讨论起最近在读的书籍。
饭后，长辈们移到书房继续谈话，留下年轻一代在客厅。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听说你在调查我在法国的业务。”宋砚辞忽然开口，对象是墨清羽。
清羽身体一僵，随即恢复自然。“只是学术研究，关于跨国企业在欧洲的文化适应策略。宋氏集团是个很好的案例。”
“需要什么资料可以直接找我，不必通过第三方。”宋砚辞的语气平静，但话中有话。
“清弦，”清羽转向姐姐，试图改变话题，“你的礼服很特别，是新的设计吗？”
“练习作。”墨清弦简单回答，感到宋砚辞的视线落在自己肩上**的皮肤，灼热而充满占有欲。
沈清雨发来消息：“我在别墅外，清羽没事吧？”
墨清弦回复：“没事。你早点回去休息。”
“你们俩的关系似乎很好。”宋砚辞忽然对清羽说，目光却看向墨清弦，“沈小姐经常提起你。”
清羽的表情微变。“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宋砚辞重复这个词，语气耐人寻味，“很好的朋友。”
墨清弦起身，“我有点头痛，先上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