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砚辞，不送。”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在家人面前。宋砚辞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礼貌起身，“好好休息。”
上楼时，墨清弦感到背后的目光如同实质。她知道，她和宋砚辞之间那条脆弱的界限，正在被今晚的一切慢慢侵蚀。
回到房间，她脱下礼服，仔细检查那处血渍，决定保留它，作为这个系列的核心概念——“不完美的真实”。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信息：“午夜十二点，花园温室。”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墨清弦走到窗前，看向下方的花园。夜色中，温室玻璃反射着月光，如同黑暗中的水晶宫殿。
她知道应该拒绝，应该维持距离，应该保护自己不被卷入这场危险的游戏。
但她同样知道，当她回复“好”时，内心深处某个部分，正在期待这场冒险。
午夜十二点，月光如洗。
墨清弦披了件外套，悄声下楼。别墅一片寂静，家人都已休息。她穿过客厅，推开通往花园的侧门。
夜风微凉，带着薰衣草的香气。她走向温室，玻璃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的灯光。
推门而入，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各种热带植物在灯光下呈现不同层次的绿，中央的小喷泉发出潺潺水声。宋砚辞站在一株白色兰花前，背对着她。
“你知道这叫什么兰吗？”他问，没有转身。
“Phalaenopsis a****lis，蝴蝶兰。”墨清弦回答，走近。
“它的花语是‘我爱你’。”宋砚辞转身，眼中倒映着灯光和她的身影，“很俗气，对吧？”
“直白不等于俗气。”
“那你喜欢直白吗？”他向前一步，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墨清弦抬头看他，不闪不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那些人的离开，确实和我有关。”宋砚辞承认得干脆，“那个体育生，艺术系学长，咖啡厅的交换生，还有其他几个你不一定注意到的。”
“为什么？”
“因为我无法忍受他们看你的眼神，无法忍受他们靠近你，无法忍受他们可能拥有你的可能性。”他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情感，“我知道这不对，这不健康，这甚至有点疯狂。但墨清弦，遇见你之前，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