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门就在前面五米远的地方 叶穹已经能看到门上的安全出口标志，绿莹莹的光在雾里一闪一闪。
就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是那扇留着一条缝的门，彻底打开了。
紧接着，一阵湿漉漉的摩擦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和刚才从楼下传来的声音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更近，近得能听见其中夹杂的，如同喉咙里塞满了水之后发出的咕噜声。
“跑。”
叶穹一把推开门，拉着刘萤冲进楼梯间。身后的摩擦声猛地加快，变成了某种沉重躯体在墙面上快速滑行的声音，像是一条巨大的蛇在瓷砖上游动。
楼梯间里的雾比走廊里稍薄一些，至少能看清台阶的轮廓，叶穹攥着刘萤的手往下跑，一层，两层，三层。
身后那个东西也在追，它的速度不算太快，但很稳，每一步下滑的节奏都很均匀，不急不缓。
跑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叶穹终于看清了它的轮廓。
那东西从楼梯上方滑下来，通体灰白色，和雾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如果它不动，根本分不清哪里是雾哪里是它，它的形体不太固定，是一团被**过的烟雾，勉强能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但没有腿，下半身是一条拖在地上的，不断蠕动的尾巴状雾气，它的头部有两个凹陷，里面嵌着两颗灰白色的眼球，正缓慢地转动着，最后同时对准了叶穹和刘萤。
刘萤握着水果刀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停下脚步。
他们跑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外面的雾比楼里更浓，能见度大概只有三米，三米之外就是一片灰白，叶穹拉着刘萤往右拐，他记得右边二十米远的地方有一间保安亭，里面有灯。
那东西追到了单元门口就停住了，它停在门框内，两颗灰白色的眼球盯着叶穹和刘萤的方向，身体在门槛上涌动了片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一样，最终缓缓退了回去，重新融入了楼梯间的雾气里。
叶穹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刘萤，她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额头上，手里的水果刀还保持着握持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它没追出来。”刘萤说。
“它在怕什么？”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