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本能地把手往桌子底下挪了挪。
这块表是我今天唯一露馅的地方，戴惯了，出门前没想起来摘。
楚宁眼睛睁大，先看我，又看**，一脸震惊：“妈！你在乱说什么？什么资本什么集团？卓远他……”
“宁宁。”周阿姨打断她，目光却紧紧盯着我，“先别插嘴。”
她转向我，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些，却让我胸口一紧。
“赵总，用不着慌，我没打算为难你。”她给自己添了点茶，“我以前运气不错，跟朋友瞎凑热闹，买过点盛凯的原始股，扔在那儿好多年。前阵子听说有大资金要并购，我才留意了一下。一查才知道，主导这桩**的老板，居然正跟我女儿谈恋爱，还对她说自己月薪五千六。”
她停了一下，抿了口茶。
“这事儿，挺耐人寻味的，是不是？”
楚老师像是酒劲过去了，摘下眼镜在衣角上擦了擦，又戴回去，先看老伴，再看我，眼里满是错愕和不解。
楚宁的脸刷地红了，更多是气得，委屈和愤怒全堆在一块儿。
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椅脚在地板上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赵卓远！”她咬着牙叫我全名，声音微微发抖，“她说的都是真的？什么十八个亿？你一直瞒着我？！”
我对上她的眼睛，里面的光完全乱了，变成不敢相信的追问和压抑的泪水。
所有编好的身份，所有刻意维持的假象，这一刻一起崩塌。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像被什么卡住，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解释？
怎么开口？
说自己钱太多，怕别人只看上钱？
说想验证她是不是只在乎人，不在乎条件？
这些话放在现在，说出来只会显得又可笑又卑鄙。
周阿姨轻轻拽了拽楚宁的胳膊，示意她坐回去。
“宁宁，先稳住。”她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听听赵总怎么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明白此时任何狡辩都只会更糟。
我抬眼看向楚宁那双被伤得支离破碎的眼睛，也看向周阿姨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
“是的。”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哑，却不含糊，“阿姨说的没错。我不是拿五千六工资的小职员，我是卓远资本的赵卓远。我也……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