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页。
那一刻，我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白天上班，晚上学习。
时间被切得很细。
回到屋里，换掉外套，洗把脸，就坐到桌前。
灯光发黄，书页泛白。
最开始很难。
题目看不懂，逻辑绕不过来。
有几次，我盯着一页题看了十分钟，还是没头绪。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我会烦躁，会想放弃。
这次没有。
我拿起笔，一点点往下拆。
不懂就查，不会就记。
哪怕慢，也要往前走。
时间一点点过去。
屋子里只剩下翻页声和笔划纸的声音。
凌晨的时候，眼睛开始发涩。
我站起来走两步，喝口水，再坐回去。
这样的日子，一天接一天。
有时候太累了，我会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
醒来后，继续做题。
我不再去想过去。
那些画面偶尔会闪出来，但很快被我压下去。
没有意义。
我需要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过年那段时间，单位放假。
同事大多回家了。
有人问我回不回去。
我说不回。
他们以为我有安排，没有多问。
出租屋里更安静了。
整栋楼像是空了一半。
我把时间全部用在学习上。
白天做套题，晚上复盘。
窗外偶尔有鞭炮声，很远。
我没有走出去看。
桌上的资料越堆越高。
做过的题，我用不同颜色标注。
错的地方反复看，直到能说清楚逻辑。
有一次，房东上来收水费。
她站在门口，看见我满桌的书，有点意外。
“你这是要**？”
我点头。
她笑了一下：“挺拼。”
我没接话。
她也没多说，收完钱就走了。
这样的生活，没有波澜。
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一年过去。
第一次**，我进了面试，但没通过。
结果出来那天，我坐在桌前，看着成绩单。
没有失落，也没有情绪波动。
只是把错题重新翻了一遍。
哪里差了，我一条条记下来。
然后继续准备下一次。
第二年，我的成绩更靠前。
面试的时候，我说话比以前更简洁。
不绕弯，不多余。
但最后还是差一点。
走出考场的时候，外面人很多。
有人叹气，有人打电话。
我站在一旁，把资料装进包里。
没有停留。
第三年，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