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一刻，外面的喧闹像是被隔开了。
我忽然很确定一件事。
我不是一时冲动。
我只是终于不想再等了。
“想清楚了。”我说。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点头。
“好。”
没有犹豫。
也没有退。
我走过去，伸手。
她看了一眼我的手，停了一瞬，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上来。
掌心有点凉。
但握住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落地了。
“走吧。”我说。
我们一起走进登记处。
流程很快。
填表、拍照、签字。
工作人员例行问了一句：“双方自愿吗？”
我看了一眼叶雪。
她没有看我，笔尖已经落在纸上。
字写得很稳。
“自愿。”她说。
我也签了名字。
郑建江。
这一笔落下去，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彻底没了。
半个小时后，我们拿到了结婚证。
红色的本子，有点轻。
却比我之前准备的一切都更有分量。
走出门的时候，阳光正好。
小陈还站在原地，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
他看着我们，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理他。
直接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结婚证的照片。
手指停在发布键上，只有一秒。
然后点下去。
配文很简单
“谢江小姐不嫁之恩，新婚快乐。”
02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陈还站在原地，喉咙发紧，小声问了一句：“郑总，这……要不要先回公司？”
我看了他一眼。
“回。”
语气很简单。
他立刻点头，不再多问。
叶雪跟在我身侧，步子不快不慢。她没有去看手机，也没有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手还被我握着，没有挣开。
我松开的时候，她指尖轻轻收了一下，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抽离出来。
我们都没说话。
但气氛没有尴尬，反而很安静。
回到公司已经是中午。
刚进大厅，前台的视线就落在我们身上，眼神明显一顿，又迅速低下去。
我没停，直接上楼。
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里面空着。
我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身去倒水。
叶雪站在桌边，视线落在墙上的项目进度图上，像是在认真看，其实手指轻轻摩挲着包边。
她在消化。
我把水递给她，她接过去，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