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你就这么点耐心？”
她是在逼我开口。
以前我会解释，会把事情讲清楚。
现在没有这个必要。
我只是看着她，说了一句
“这是第二次。”
她的表情顿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
然后迅速恢复。
“所以呢？”她抬起下巴，“你就找她替代？”
她的视线转向叶雪，带着明显的轻视。
“你早就盯上了吧？”
这句话出口，空气里多了一层锋利。
叶雪没有退。
她放下水杯，站直，看向江伊玲。
“是我答应的。”她说。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没有解释，也没有辩解。
只是把责任接了过去。
江伊玲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凭什么？”
她的语气开始变得尖锐。
“你一直跟在我身边，现在倒是很会挑时候。”
叶雪的眼神没有波动。
“我没挑时候。”她说，“是你没来。”
这句话落下，气氛一下子沉了。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清醒。
以前她们之间的关系，我从不插手。
现在才发现，有些东西早就埋着。
江伊玲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她把结婚证往桌上一扔。
“郑建江，你这是在挑衅我。”
她盯着我，眼神发狠。
我没有动。
“不是挑衅。”我说，“是决定。”
她像是被这句话顶住了。
几秒后，她忽然笑出声。
笑得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压抑。
“好，很好。”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看向叶雪。
“你觉得他会一直这样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笃定。
“他什么样，你比我清楚。”
叶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
这种平静，让江伊玲更不舒服。
她重新看向我。
眼神已经完全冷下来。
“郑建江。”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没有一丝温度。
“你会后悔。”
她没有再停留。
转身就走。
门被她拉开，又重重关上。
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了一下，然后归于安静。
小陈站在门外，整个人贴着墙，一脸不知所措。
我没去看他。
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本结婚证上。
边角有一点轻微的折痕，是刚才她扔下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