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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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学成。
他穿着一身浅色西装，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温和笑意，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个人站在一起，很合适。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他们走进来的那一刻，场内的交谈明显慢了一拍。
不少人主动迎上去。
江伊玲应对自如，笑容得体，像是完全没受影响。
直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她停了一瞬。
然后带着于学成，直接朝我这边走过来。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点空间。
她站在我面前，目光先是扫过我，然后落在叶雪身上。
停了一秒。
“来得挺快。”她说。
语气平静，但带着明显的试探。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于学成也看向我，笑着开口：“郑总，好久不见。”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寒暄。
我看了他一眼。
“确实不常见。”我说。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
江伊玲轻轻挽了一下他的手臂，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在强调什么。
然后她看向周围的人。
“介绍一下。”她说，“于学成，我的朋友。”
她刻意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很重要的朋友。”
这句话落下，周围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了变化。
这种场合，说话从来不是随便说的。
我没有打断。
她转而看向叶雪。
“这位就不用介绍了。”她语气轻了一点，“大家都认识。”
有人笑了一下，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江伊玲继续开口。
“不过最近身份有点变化。”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
“听说你结婚了？”
这句话看似随意，实际上已经把话题推到中心。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我这里。
我没有回避。
“是。”我说。
她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挺突然的。”她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等一等。”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这种方式，很熟练。
我没有急着回应。
而是从小陈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
动作很自然。
江伊玲的视线落在我手上，眼神微微一沉。
“既然都在。”我说，“有些事情可以说清楚。”
我把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抽出几张打印好的资料，放在桌上。
“时间线。”我说。
语气平静。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