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疼得在地上打滚，正好被左砜亦撞见。
左砜亦也没多想，顺手就帮他吸了毒血，上了药。
就这么认识了。
阿九这人是真话痨，嘴就没停过，跟左砜亦在一起的时候能从早上聊到天黑，也不嫌累。左砜亦其实不爱听那些废话，但奇怪的是，他也没赶过人。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阿九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左师兄！左师兄你过来看看这个！”阿九蹦跶着跑过来，手里举着张符箓，眼珠子亮得像捡了钱，“我昨晚上画出来的，聚灵符，你看看咋样！”
左砜亦接过符箓，垂眼看了一下。
说实话，画得挺糙的，灵力分布不均匀，线条也有些抖，大概率撑不过三天就要散。不过比起阿九以前画的那些一碰就碎的玩意儿，确实进步了不少。
“还行。”左砜亦把符箓还给他，声音不急不慢，“收灵力的笔触再稳一点，起笔的时候别急。”
阿九嘿嘿笑着挠头：“我手抖嘛，画符的时候老紧张，怕画坏了浪费材料。”
左砜亦瞥了他一眼，没接话，继续低头扫地。
阿九也不觉得尴尬，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嘴里又开始念叨昨天在镇上遇到的事儿——说什么东市的包子铺换了老板，新老板手艺不行，包子馅儿比以前少了；说什么西街那个算命的老头儿被人打了，因为算得不准，人家老婆跟人跑了；说什么又看到天理盟的人了，穿着黑衣裳，凶得很。
左砜亦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手里的扫帚顿了一下。
“天理盟？”他问。
“对啊对啊，”阿九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凑近了说，“就在镇上，三个人，穿着黑衣服，胸口绣着那个啥……好像是云纹还是啥的，我没敢细看。他们站在路口，专门盯着路过的散修，有俩兄弟被他们拦住了，不知道说了啥，那兄弟俩脸都白了。”
左砜亦没吭声，继续扫地。
阿九又说：“左师兄，你说这天理盟到底是干啥的？我听人说他们专门抓散修，抓到就带走，也不说带到哪去。还有人说是卖去当**了，也有人说是在搞什么邪门实验……”
“少打听。”左砜亦打断他。
阿九瘪瘪嘴，有点委屈，但也没敢再问了。他知道左砜亦的脾气，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