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先是有人惨叫了一声，接着是东西被打翻的声音，然后就是骂骂咧咧的粗话。
左砜亦皱了皱眉。
阿九好奇，站起来探头往外看，刚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左、左师兄……”他的声音在发抖。
左砜亦放下筷子，站起来往外走。
面馆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左砜亦拨开人群走进去，看到地上躺着个人，灰衣服上全是脚印，嘴角在流血，旁边散落着一堆符纸和朱砂瓶。
是阿九的东西。
那个躺着的人，左砜亦不认识，但从打扮来看，也是个散修。他身边站着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胸口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挂着令牌。
天理盟。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嘴角叼着根牙签，正用脚踢了踢地上那人的脑袋。
“说了多少回了？在我们天理盟的地盘上做生意，要交保护费。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地上那人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一脚踹翻。
“大哥、大哥饶命……我、我真的没钱了，前几天刚交过……”
“交过？”那汉子冷笑一声，“上个月交的管上个月，这个月的还没交。你当这是做慈善呢？”
旁边两个同伙也跟着笑，笑得很刺耳。
阿九躲在左砜亦身后，手拽着他的衣角，抖得跟筛糠似的。左砜亦感觉到他的恐惧，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但他没动。
三年了，他在天启宗老老实实待了三年，装的温顺老实，从不惹事。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脾气，一旦动了手，就不是收得住的事。所以每次遇到这种事，他都会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跟你没关系。
可是今天吧，好像有点不一样。
那汉子踢够了，弯腰把地上散落的符箓捡起来看了看，嗤了一声：“就这破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卖？三岁小孩画得都比你好。”说完随手一撕，符箓碎成纸片飘了一地。
地上那人发出了一声哭腔，那是他攒了半个月的材料才画出来的。
左砜亦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那汉子又站起来，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突然落在了阿九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咧嘴笑了：“哟，这不是上次在路口那个吗？跑得倒挺快。”
阿九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