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个月前打入的280万。
“这，就是陈旭口中所谓的‘年终奖’。”
我一字一顿地说。
“这套给我弟买的房子，全款265万，中介费和税费加起来差不多15万，总共280万。陈旭，我说的对吗？”
陈旭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脸从白色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妈凑近了屏幕，眯着眼睛数着那一长串的“0”，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变成了贪婪的狂喜。
“这……这都是你的钱？小薇，你这么有钱？”
她转过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我弟林涛的眼睛也直了，死死地盯着那个280万的数字，喉结上下滚动。
“姐……你……”
我没有给他们继续震惊的时间，直接点开了第二个文件。
这份文件的标题是——《陈旭先生近三年消费及转账记录分析表》。
这是一个我花了无数个夜晚，一边流泪一边整理出来的Excel表格。
表格被清晰地分成了几个大类：“个人奢侈品消费”、“给予陈旭父母及亲戚款项”、“不明去向大额‘投资’”。
“大家可能都很好奇，”我拿起激光笔，像在公司做报告一样，冷静地指向第一栏，“陈旭这三年虽然‘怀才不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但他的生活品质，可一点都没下降。”
“去年他生日，我送了他一块表，他说不喜欢，自己去专柜换了一块，花了18万。理由是‘男人总得有块像样的表，出去谈生意有面子’。”
“他去年过年回老家，给**换了辆车，四十多万的奥迪A6。理由是‘儿子出息了，得让老人家在村里抬得起头’。”
“他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给**，也就是我婆婆，转2万块钱生活费。理由是‘儿子孝顺，天经地义’。”
我每说一条，激光笔就在屏幕上对应的条目上画一个圈。
我婆婆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她局促地将手腕上那只翠绿的镯子往袖子里缩了缩——那是我前年陪陈旭去买的，花了26万，陈旭告诉我是“给客户的见面礼”。
我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冷。
“这都只是小钱。真正的大头在这里。”
我指向了“给予陈旭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