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磨叽。”
苏晚咬着牙往上爬，爬到一半脚滑了，程临一把抓住她胳膊把她拽了上去。两个人从通风口钻进仓库，里面黑乎乎的，一股子霉味。
程临掏出**，在墙上刮了几下，找到仓库的配电箱。他打开箱子看了看，里面的线路早就烂了，但有些东西还能用。他拆了几根铜线，把**当螺丝刀使，捣鼓了大概十分钟。
苏晚在旁边看着，越来越看不懂：“你还会修这个？”
“初中物理。”程临说着，啪嗒一声，仓库顶上的应急灯亮了几盏。
虽然光线昏黄，但总算能看见了。
这仓库不小，里面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旧机械零件、化学试剂瓶、生锈的工具、还有一些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箱子和桶。程临走了一圈，眼睛越来越亮。
“发什么呆？帮忙。”他说。
“帮什么忙？”
“把这些瓶瓶罐罐搬到一起，小心点，别摔了。”程临已经开始动手了，他拿起一个试剂瓶，看了看标签——硫酸，浓度不高，但能用。又拿起另一个——***。再一个——硫磺。
程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苏晚注意到他这个表情，心里莫名有点发毛。这人笑起来的样子，跟她高中化学老师一模一样，那种“我要给你们搞事情”的笑。
两个人忙活了快一个小时，程临把能找到的化学试剂分类摆好，又找了些空瓶子、布条、打火机之类的东西。苏晚累得够呛，一**坐在地上喘气。
“你到底要做啥？”
“***。”程临头都没抬，手上动作不停，“那个变异兽群的活动范围离我们太近，不清理掉，晚上没法睡觉。”
“你疯了？拿几个破瓶子就想炸变异兽？”
程临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跟看小学生问一加一等于几似的。
“***、硫磺、木炭粉，按比例混合就是黑**。再加上硫酸做助燃剂，装在玻璃瓶里，外面裹上浸了油的布条，点燃扔出去——威力不比手雷小多少。”他顿了顿，“初中化学，初三下学期，第三单元。”
苏晚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是妖怪吧？”
程临没理她，继续调配。
他做事特别仔细，每一样东西都按比例来，用**柄当研钵把粉末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