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关你什么事？我又没跟你说话！"
"你声音整个飞机都听得到，怎么不关我事？"
"我怀孕了！你有没有点素质？"
"怀孕就可以吵别人？怀孕就可以占别人座位？"
这话一出，经济舱安静了两秒。
然后炸了。
陈默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端起红酒杯。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
虽然隔着帘子，但吵架的内容断断续续传过来，大致能听清——
有人开始帮碎花裙说话："人家怀孕不容易，体谅一下。"
有人开始怼："体谅***，她占了人家的座位，人家花1500升头等舱了，她占了位子还有理了？"
"什么？那座位不是她的？"
"不是啊，刚才那个小伙子的。人家啥也没说就走了，这女的直接*占鹊巢。"
"……那她老公呢？"
"在旁边玩手机呢，跟没这事儿似的。"
"**。"
"就是。"
嗡嗡嗡。
三十多个人的经济舱区域，交头接耳的声音像开了一口锅。
陈默喝了口红酒。
嗯。
比牛排还好。
他掏出手机，给发小**发了条微信。
陈默：我升头等舱了。
三秒后。
**：？？？你不是穷得吃土吗？
陈默：花了1500。
**：你疯了？你月底房租都交不起了吧？
陈默：值。
**：值个屁啊，1500块够你吃一个月外卖了。
陈默：有人占了我的座位。
**：找空乘啊。
陈默：孕妇。
**：……
**：那你还是升舱吧。
陈默：已经升了。
**：**。
**：等等。
**：你是不是在假装很潇洒但其实心在滴血？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一下。
他打了两个字。
陈默：闭嘴。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板上。
抬头，看窗外。
白云铺得满满的，像一床棉被。
阳光耀眼。
他眯了眯眼睛。
1500块。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他更怕另一件事——
他怕自己在32C坐下来。
坐在那个女人旁边，听着那个男人外放的短视频，闻着她身上的廉价香水味，忍两个半小时。
然后下了飞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出租屋，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