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裂缝，想要钻出来。
我重新趴回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从外面看，我大概又睡着了，和往常一样，无可救药。
但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我的嘴角一点点咧开，形成一个无声的、近乎狰狞的弧度。
放学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个个瘫在椅子上，脸色发白，但眼睛却亮得吓人。高强度专注两小时，消耗巨大。
陆行舟是最后一个收拾好东西的。他把试卷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文件夹，然后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朝我的座位走了过来。
脚步声停在我桌边。
我慢吞吞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陆行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锐利，像刀子，试图剖开我懒散的表象，看到里面的东西。但他什么也没看到，只有一片空洞的困倦。
“沈倦。”他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有点干涩。
我没应，等着。
“全市统测，还有一个月。”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允许我的班级，有拖后腿的存在。”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胸前的“0.3”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审视。
“统测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挺直，脚步沉稳。
教室里还没走的人，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直到陆行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系统界面，就在他对我发出那句近乎宣战的话时，又跳动了一下。
吸收到来自‘陆行舟’的奋斗能量（特殊）：+8.5。备注：因‘强烈竞争意识’与‘锁定超越目标’行为产生的高质量能量。
8.5点。比之前他专注解题时产生的任何一次都要高。
我看着那行提示，又看了看门口空荡荡的方向。
半晌，我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请务必，更努力地来针对我。”
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血色，教室里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和眼前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幽幽发光的蓝**面。
### .小试牛刀，学渣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