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像是从很低的位置看出去的，就像是一只猫的视角。
比如，傅司珩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人，看不清脸，因为照片被折过，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侧影。
再比如，傅司珩偶尔会在深夜站在阳台上发呆，一站就是半个小时，什么也不做，就那么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那时候他的背影看起来不像一个叱咤风云的商业帝国掌舵人，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孤独的、失去了什么珍贵东西的人。
这些观察让沈薇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总觉得傅司珩身上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像一幅精美的拼图里少了一块关键的碎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沈薇渐渐习惯了猫的身体，学会了用四条腿走路而不绊倒，学会了用猫砂盆，学会了用尾巴表达情绪。她还发现自己保留了人类的思维能力和记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真的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猫。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迟缓。沈薇开始有点慌了，因为她完全不知道猫生孩子是什么流程。她需要去医院吗？还是在家里生？她会不会难产？如果生出来的不是猫而是人怎么办？
就在她焦虑得快要掉毛的时候，一件事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那天晚上，傅司珩难得没有加班，很早就回了卧室。沈薇像往常一样跳上他的床，在他的脚边找了个位置蜷起来。傅司珩关灯躺下，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
沈薇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傅司珩开口了。
“花花，”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很笨的女人？”
沈薇的耳朵竖了起来。
“她怀孕了，”傅司珩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她觉得自己藏得很好，以为没人知道。”
沈薇的心脏——猫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她不知道，”傅司珩停顿了很久，久到沈薇以为他睡着了，“我一直在找她。”
黑暗中，沈薇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脊背，轻轻地、慢慢地**着。那个触感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三个月了，”傅司珩的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