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2008:农女商途  |  作者:喜乐多财  |  更新:2026-04-15
说服倔父亲------------------------------------------,脸色比出门前还难看。,坐在灶火旁,半天没说话。灶膛里的火烧得噼啪响,映得他脸上的皱纹一深一浅。,“爸,吃点东西。”,“吃不下。”,看着女儿,“刘三他弟弟,怕是熬不过今晚了。”,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堵得慌。“医生说,两条腿都保不住了,人烧得厉害,说胡话。”温建国的声音很低,“刘三那个浑人,今儿个我头一回见他哭。蹲在卫生院墙角,哭得跟个孩子似的。”,“造孽啊,那孩子才十九。”,缩在被窝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听着大人说话。,心里揪得慌。前世弟弟也是十九岁出的事,不是冻坏腿,是跟人打架进了局子。她那时候在工厂加班,接到电话手都在抖。“爸,”她开口,“我有话跟你说。”。“妈,你先带舒阳睡觉。”温舒然说,“我跟爸说点事。”,没多问,领着温舒阳进了里屋。,灶火的光一跳一跳的,外头的雪还在下,簌簌的声音衬得屋里格外安静。
温舒然坐到父亲对面,看着他的眼睛。
“爸,我跟你说个事,你可能不信,但你得听我说完。”
温建国点点头,“你说。”
“我做的那个梦,”温舒然顿了顿,“不只是梦。”
温建国眉头皱起来。
“那天早上我拦着你,说我做梦梦见你出事,那是真的。”温舒然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梦见你去后山抢修,电线杆冻裂了,你爬上去,杆子断了,你摔下来,后脑勺磕在石头上。”
温建国的脸色变了。
“我梦见你走了之后的事。”温舒然继续说,“妈身体本来就不好,你一走,她硬撑着供我读书。我没读下去,辍学打工,供舒阳。舒阳没人管,跟刘三那帮人混在一起,最后进了局子。妈累出一身病,舍不得花钱治,等我攒够钱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流到嘴里,咸的。
“我梦见我自己,活到三十多岁,没结婚,没孩子,就想着多挣点钱,把弟弟捞出来,给妈治病。可最后什么都没捞着,我自己也死了,被大货车撞的。”
温建国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然后我就醒了。”温舒然擦了一把眼泪,“醒了就在咱家床上,外头下着雪,爸你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爸,你信不信我?”
温建国沉默了很久。
灶膛里的火烧得噼啪响,外头的雪簌簌地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温舒然以为父亲不会回答了。
“我信。”温建国开口了,声音沙哑,“今儿个去后山,我看了那根电线杆。”
温舒然心里一紧。
“冻裂了,从上到下,裂了好几道口子。”温建国说,“刘三他弟弟就是从那儿摔的,不是杆子断了,是脚扣打滑,人掉下来,腿卡在石头缝里,生生别断的。”
他顿了顿,“要不是你拦着我,那根杆子,我昨天就爬了。”
温舒然的眼泪又涌出来。
“舒然,”温建国看着女儿,“你说的那些,妈病了,弟弟学坏了,你自己也……那些都是真的?”
温舒然点头,“真的。爸,我不骗你。”
温建国又沉默了。
他想起昨天早上,女儿站在雪地里,光着脚,拉着他的工具包不撒手,哭得跟什么似的。他想起她说“我妈不舒服”,编瞎话把他留在家里。他想起在县城,她说要炒股,那眼神跟大人一样。
这孩子,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那你说的炒股,”温建国问,“也是梦里看见的?”
温舒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父亲这是在找理由帮她。
“是。”她顺着说,“我梦见2008年有几只股票涨得厉害,有一只ST股,从两块多涨到十几块。还有一只农业股,翻了三四倍。”
温建国不懂股票,但他听懂了“翻倍”这个词。
“真能翻倍?”
“能。”温舒然说,“爸,我不是瞎胡闹。咱家那三千块钱,放在银行里,一年利息几十块。放在**里,半年可能就是一万多。”
温建国吸了口气。
一万多,够翻修房子,够给舒阳交学费,够给秀兰看病。
但他还是担心,“万一赔了呢?”
“不会赔。”温舒然说得斩钉截铁,“爸,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心里有数。你让我试一次,就一次。要是赔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提炒股的事,老老实实干活挣钱。”
温建国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你这丫头,”他叹口气,“从昨天早上到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温舒然低下头,“爸,我不是变了,我是怕了。我怕你再出事,怕咱家散了。那些梦太真了,真到我醒过来的时候,以为自己也死了。”
温建国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粗糙的大手,带着老茧,温热的。
“行了,”他说,“爸信你。”
温舒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那炒股的事……”
“试试。”温建国说,“三千块钱,咱家还亏得起。真赔了,爸再挣。”
温舒然鼻子一酸,又想哭。
她知道,父亲不是真的信那些梦,他是信她。信这个十六岁的女儿,不会无缘无故发疯,不会拿家里的钱打水漂。
“爸,”她声音发哽,“谢谢你。”
温建国摆摆手,“谢啥,你是我闺女。”
他又想起什么,“对了,你梦里还看见啥了?咱家以后真能有钱?”
温舒然点头,“能。爸,咱家以后不仅有钱,还会很有钱。舒阳能上好大学,妈能治好病,你也不用再爬电线杆。咱们能在县城买房,能在省城买房,能过上好日子。”
温建国笑了,是那种不太相信的笑,但眼里有光。
“那敢情好。”他说,“爸这辈子没别的盼头,就盼着你们姐俩好。”
温舒然握住父亲的手,“爸,你也要好。你得活着,看着我们好。”
温建国拍拍她的手,“活着,活着。爸还没看着你出嫁呢,哪能死。”
外头的雪还在下,但屋里暖烘烘的。
灶火的光映在父女俩脸上,一跳一跳的。
温舒然靠在父亲肩膀上,闭上眼睛。这是她前世三十年,加上这辈子四天,第一次觉得踏实。
父亲还活着,就在身边,肩膀宽宽的,暖的。
她想起前世那些年,每次累得要死的时候,都会梦见这个画面。梦见老屋,梦见灶火,梦见父亲坐在旁边,伸手揉她脑袋。
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
现在不用做梦了。
真的就在眼前。
“爸,”她轻声说,“明天我去县城开户。”
温建国嗯了一声,“我陪你去。”
“不用,路太远,你在家陪妈。”
“二十里山路,你一个人走?”
“走得了。”温舒然说,“爸,你得让我自己走。以后的路,都得我自己走。”
温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行,你自己走。但得早点回来,别摸黑。”
“知道了。”
温舒然站起来,准备去睡觉。走到里屋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还坐在灶火旁,背对着她,肩膀宽宽的,头发里夹着几根白的。他伸手添了根柴,火苗蹿起来,映得整个屋子都亮了。
温舒然想起前世,父亲死后,她一个人坐在这个位置,守着灶火,守了一夜。那火怎么也烧不旺,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现在火很旺。
暖得她想哭。
她进了里屋,躺到床上。母亲和弟弟都睡着了,呼吸声轻轻的。她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嫩嫩的,热乎乎的,不是前世看守所里那张灰败的脸。
温舒然闭上眼睛。
明天,去县城开户。
后天,杀进**。
这一世,她要带着这个家,把前世所有的遗憾,一个一个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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