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狱入豪门------------------------------------------，阳光正好。，方媛媛站在那里。，我也看着她。“谢谢你。”我说。“应该是我替娇雪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你是清白的，这就够了。慕容天他……还好吗？很好。他很像你。”方媛媛微微笑了一下，“我看了你的照片，你小时候的照片。慕容天和你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从未见过的儿子。他生活在豪宅里，有佣人伺候，有最好的教育。而我，一个卖过**的穷博士，即将走进监狱。“你会来看他吗？”方媛媛问。。“我是说，等你出来以后。”她的眼神很认真，“不管娇雪还活不活着，慕容天需要一个父亲。你不是守财奴，你是一个博士，你可以在很多方面帮助他。”，想说好，想说我会的，想说谢谢。，我只说了一句：“我考虑考虑。”。
我转过身，跟着他往外走。
身后传来方媛媛的声音：“陈守财，你的日记，我会看的。等你出来，我请你吃饭。”
我回头看了方媛媛。
日记？
也许她早早就看到我发在网上的《守财奴日记》了，那日记主要记录了我的一些生活，估计我为一粒米而疯狂，为半勺盐而计较……都被方媛媛看到了。
我没有回方媛媛的话，向看守所方向走了。
出狱那天，**的太阳毒辣得很。
我站在监狱门口，眯着眼睛适应外面的光线。八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个男人想清楚很多事情。
比如，我到底是谁。
比如，我到底想要什么。
那辆黑色奔驰还停在老地方，只是这一次，方媛媛没有坐在驾驶座上。开门的是一个穿制服的司机，后排坐着方媛媛和慕容天，慕容娇娇坐在副驾驶。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上车吧。”方媛媛摇下车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座椅是真皮的，柔软得像要把人陷进去。慕容天坐在儿童安全座椅里，歪着脑袋看我，忽然咧嘴笑了。
“爸爸！”他又喊。
这一次，我没有愣住。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皮肤滑滑的，暖暖的，像一块温热的丝绸。
“叫陈叔叔。”方媛媛在旁边轻声纠正。
“爸爸！”慕容天更大声地喊了一遍。
车里没有人再说话。
车子驶出看守所的区域，上了高速。窗外的景色从荒地变成厂房，又从厂房变成高楼。**还是那个**，而我陈守财，已经不是八个月前的陈守财了。
“我们先回庄园。”方媛媛打破了沉默，“你暂时住在那边。”
“住？”我愣了一下，“我没说要住。”
“你有地方住吗？”副驾驶上的慕容娇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城中村那间出租屋，房东早就把你的东西清出来了。你的米缸、你的电饭煲、你那些宝贝米，全没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的米呢？”
慕容娇娇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忍笑：“你的米，被我妈收起来了。”
妈？我下意识地看向方媛媛。她看起来最多比慕容娇娇大两三岁，怎么就成了“妈”？
方媛媛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淡淡地说：“我是娇娇的后妈。她叫我妈，叫了十几年了。”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富人家的关系，我搞不懂，也不想搞懂。
车子驶入十二橡树庄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车子沿着一条两边种满棕榈树的路往里开。路尽头是一栋三层的别墅，红瓦白墙，在暮色中像一座小宫殿。
我拎着一个塑料袋下了车——那是我出狱时唯一带出来的东西，里面装着一套换洗衣服和那本写满了字的日记本。
方媛媛走在前面，慕容娇娇牵着慕容天走在中间，我落在最后面。
进门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垂下来，洒下暖**的光。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旋转楼梯的扶手上雕着繁复的花纹。客厅大得能放下我在城中村的整间出租屋，还绰绰有余。
我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迈步。
“进来吧，地板踩不坏。”慕容娇娇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