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梦瑶的主动------------------------------------------，很有压力。现在看来对于我这样的新人来说，就是枯燥的学习生活。，给我们两个讲课。上级还会把下达的文件要求我们背诵。，我们就拿起练钞卷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原来是我太单纯了。客户经理甚至需要学习更多知识，从柜员业务、大堂经理职责，到个人贷款、公司贷款业务，通通都必须精通。，周薇扭着腰走到我工位旁边，把一叠文件“啪”地甩在我桌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个人听见：“林辰，可以啊，深藏不露。这才来几天，名下就落了这么大个对公户？‘欣颜****有限公司’……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眼睛斜睨着我。。几道目光瞟了过来。，攥紧了手里的笔。，还有她个人几个理财账户，确实在上周末全部转了过来。，所有业绩算在我这个“客户经理助理”名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捅开。“运气好，亲戚关照。”我低下头，声音发干。“亲戚？”周薇嗤笑一声，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在那份开户资料上点了点，“这注册资金，这流水……你这亲戚，不是一般的关照吧？”，扭身走了，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但话已经散开了。
午休时，我去茶水间倒水，听见外面卡座两个老员工在闲聊。
“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林辰，名下突然多了个大户，美容院的，据说每年流水很可观。”
“怪不得开路虎呢，原来家里有矿。是来体验生活的吧？”
“什么家里有矿，听说是表姐的产业，硬挪过来给他撑场面的。啧，现在的小孩，起点真高。”
“正常，咱们这儿谁进来不多少带点资源？他那点不算什么，就是吃相急了点，这才几天……”
我握着一次性水杯，热气蒸在脸上，有点烫。杯子很薄，差点被我捏扁。
他们都在冤枉我，这都是表嫂和张行的计划。
回到工位，旁边飘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李梦瑶端着杯咖啡，放在我桌角。
“请你喝。楼下新开的，味道还不错。”她今天穿了件鹅**的衬衫，衬得皮肤很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又明媚。
“不用，我喝水就行。”我把那杯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咖啡推回去一点。
“跟我客气什么呀。”她不由分说又把杯子推过来，顺势在我旁边的空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倾近。
“你家住哪儿呀？要是顺路，下班一起走？这附近地铁可挤了。”她很自然地问，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想起那辆不能再开的路虎，含糊道：“云璟府。”
周围有老同事经过，挤眉弄眼地开玩笑：“哟，梦瑶，这么关心新同事啊？”
“林辰，好福气啊，咱们行花亲自给你送咖啡。”
李梦瑶脸红红地娇嗔：“别乱说！”却也没挪开。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低头整理永远整理不完的表格。心思却飘远了。飘回那个冷清却充满她气息的大房子。她今天会几点回家？
快下班时，我收到表嫂的微信，很简短：“有个陈阿姨，我客户，想办个定期，金额不大，你练练手。我跟她说了找你，四点半就到，你接待一下。”
我心脏猛地一跳，手指飞快打字：“谢谢表嫂！我一定办好！”
四点，这客户比约的时间还早到。
是个很和气的本地阿姨，存了十五万块定期。
业务很简单，但我手忙脚乱，差点填错单。陈阿姨耐心等着，笑着说：“嘉欣说你刚到银行上班，不急，慢慢来。”
办好业务送她出门，我后背出了一层汗。但心里是满的。这是表嫂给我的机会，我做好了。
回到工位，手机震了一下。
表嫂发来的微信：“今天累不累？我炖了汤，等你回来。”
简单回复：“好”
才放下手机。一抬头，发现李梦瑶还没走，正在收拾包。
“还不走？”我问。
“等你呀。”她站起身，捋了捋头发，笑容甜美，“一起吧，反正顺路去地铁站。”
我没办法再拒绝。
地铁上果然人挤人。
我和她挨得很近，能闻到她头发上更清晰的洗发水香味。她个子不高，头顶只到我下巴，偶尔车厢晃动，她会轻轻撞到我胸口，然后小声说“对不起”，脸颊微红。
“你平时……都自己做饭吗？”她仰头问。
“不怎么做，凑合吃点。”我实话实说，想起昨晚吃的便利店饭团。
“男孩子都这样。”她笑了，随即又有点好奇，“那你住在亲戚家，他们不管你吃饭呀？”
“管。但……不好总麻烦。”我含糊道。表嫂很忙，经常有应酬，冰箱里食材是充足的，但我很少动，宁愿在外面随便解决。
“哦。”她点点头，我们两眼对视了一下，很快又移开，语气依旧轻快，“我家楼下的茶餐厅又便宜又好吃，要不，下次我们一起去试一下？！”
“好，谢谢。”我应着，心里却计算着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可人家女孩子都开口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到了体育西站，两人转不同的线路，就要分开。
她朝我挥手，笑容在夕阳下很灿烂。“明天见，林辰！”
“明天见。”
我吐出一口气，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我不知所措，毕竟还是一个青头仔。
她很好，漂亮，活泼，主动。可每次看到她，我脑子里对比的，却是另一张清冷平静的脸，和那股让人心乱的冷香。
我猛地惊醒。
我这是怎么了？
那是表嫂，是我的恩人，是我不该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