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鬼灭,水镜蝶舞  |  作者:临京的相麻堇  |  更新:2026-04-15
孤独的水------------------------------------------“富冈先生!请一定保重身体!” ,轻轻穿透富冈宅邸安静得近乎冷清的空气。,当年那个满身伤痕的少年,如今与香奈乎组建了温暖的家庭,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眉眼间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温和沉稳的烟火气。“嗯,路上小心,炭治郎。”,语气却比从前柔和太多,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眼眶微微发热,泪光在眼底轻轻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再见,义勇先生。您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写信给我就好——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立刻赶来。”,沉默地目送炭治郎转身离去。,将那道总是显得孤单的身影,镀上一层柔软的光。,他才缓缓转身,走向空荡荡的里屋。“……我会的。”,像是在回应远去的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干净得近乎单调。,没有杂乱的摆设,一切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走廊的声音。,他失去了一只手,却侥幸活了下来。
可活下来,有时比死去更煎熬。
一同挥刀的队友,敬重的主公,那个总是笑着怼他、却比谁都温柔的蝴蝶忍……
全都不在了。
不死川在上个月安静地离开了。
天元早早卸下重担,带着三个老婆周游世界。
曾经热闹的伙伴,如今散的散,走的走,好像真的,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果然……我还是被大家抛下了。”
“为什么……每次活下来的,都是我。”
他轻轻跪坐在微凉的榻榻米上,左臂微微蜷缩,几滴滚烫的泪珠无声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姐姐、*兔、大家……还有忍。”
“我真的……那么不被需要吗?”
风从敞开的拉门吹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卷起他压了十几年的委屈与孤独。
他低着头,长发遮住神情,第一次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声地崩溃。
风停在那一刻,屋子里只剩下眼泪滴落的声音。
就在富冈义勇无声崩溃的瞬间,榻榻米旁的纸拉门被轻轻风吹开了一角。
朦胧的水汽里,三道身影静静地伫立在光晕中,仿佛是从逝去的时光里专程归来。
是富冈茑子,是*兔,也是蝴蝶忍。
姐姐富冈茑子还是临走前那般模样,温柔地看着他,那双总是担忧着弟弟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哀伤,只有满溢的慈爱。
她伸出手,仿佛想触碰他的脸颊,轻声道:“义勇,别哭。”
旁边的*兔,依旧笑得那么灿烂,手里还拿着那柄练习用的刀,坦然地向他招手:“富冈,你做得已经很棒了。别总把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
“像个男子汉一样!”
而蝴蝶忍,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小小恶作剧的微笑。
她没说那些沉重的话,只是从袖中伸出手,指尖捏着一片花瓣,缓缓递到他面前。
“富冈先生,眼泪太重了,会压垮自己的哦。”
义勇僵住了,颤抖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住。他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盯着那三道身影,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姐姐……*兔……忍……”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了?”他伸出手,想去握那片虚幻的花瓣,指尖却只穿过了一团温暖的雾气,“我不配……你们都不在了,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茑子姐姐轻轻摇头,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傻孩子,因为你要替我们看这美好的世界啊。”
*兔走近一步,轻轻拍了拍他只剩下一只手的肩膀,动作轻快:“我们一直都在你身边,从未离开。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一直在看着你。”
忍轻轻踮起脚尖,用指尖拭去他脸颊上滚落的泪珠。
“富冈先生,你活下来,是为了继续守护大家,也是为了好好爱这个没有鬼的世界。别再说被抛下这种话了。”
“我们先走啦,富冈先生~”
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那三道身影,已经随着风散了。
“不要,不要离开我….”
富冈义勇跪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暖意——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什么曾经在那里。
“忍……”
他喃喃着那个名字。
然后,眼前突然一黑。
不是闭眼的那种黑,而是像有什么东西猛地压下来,把整个世界都吞没了。他想挣扎,想呼喊,身体却像沉入深海一样,不断下坠、下坠——
——
“义勇!义勇!醒醒!”
有人在喊他,很近,很熟悉。
是……
义勇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自家那间空荡荡的屋子,而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黑色的长发,温柔的眼眸,正俯身看着他,眼里带着担忧和关切。
“做噩梦了吗?”
义勇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向自己——
等等。
这是什么?
他看见的是一双小的手,这很正常。但那只手——细瘦的、**的、属于小孩的手——正死死攥着被角。
那只手太小了。
比他记忆中自己小时候八九岁的手还要纤细。
他猛地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睡袍下,是平坦的、幼小的身体。
但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非常、非常不对。
一种陌生的、轻飘飘的、完全不属于他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那一瞬间,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是富冈义勇,他曾经是男人,他曾经是水柱。
他曾经——
但现在,这个身体……
这个身体!
义勇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喉咙——那里应该是平坦的,将来会有喉结的地方。
但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柔软的、没有任何突起弧度的皮肤。
她的手僵在半空。
脑子里一片空白。
“义勇?”
姐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担忧:“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义勇猛地抬头。
富冈茑子正俯身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她伸出手,探向她的额头:“还在发烧吗?”
义勇张了张嘴。
他想说话。他想问这是怎么回事。他想说“姐姐我是义勇但是我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但他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看见姐姐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惊讶。
姐姐看他的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样——温柔、疼爱、带着一点点担忧。
就好像——
就好像她眼中的自己,本来就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义勇的喉咙动了动。
他缓缓低下头,再次看向自己的身体。
小小的身体。
纤细的、柔软的、属于女孩的身体。
我是……
我变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震惊还在心底翻涌,像巨浪一样拍打着他的理智。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姐姐什么都不知道。姐姐眼中的他,从来都是这个样子。
他必须——
他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至少,在弄清楚状况之前。
“没……没事。”他开口。
声音是稚嫩的童声。
但那个声音比他记忆中自己的童声更细、更软。
是女孩子的声音。
义勇的牙关微微咬紧。
茑子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似乎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你刚才的样子,像是被吓到了。”
“做噩梦了。”
这四个字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那个声音——那个细细的、软软的女孩子的声音——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竟然这么自然。
就好像这个身体本来就该发出这样的声音。
就好像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义勇垂下眼,把心底的惊涛骇浪死死压住。
“梦见什么了?”茑子轻声问,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跟姐姐说说。”
义勇靠在她怀里,闻到她身上熟悉的皂角香。
这个怀抱,和前世一模一样。
温暖。柔软。让人安心。
但抱着他的人,不知道他的秘密。
不知道他曾经是个男人。
不知道他曾经活过一次,死过一次。
不知道他带着所有的记忆,回到了她身边。
“忘了,姐姐….”
茑子轻轻笑了,手指梳过她的头发:“那就好。醒了就好。饿不饿?姐姐给你做饭去。”
义勇点了点头。
茑子把她放回被窝里,掖好被角,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起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了。
义勇躺在被窝里,盯着房梁。
屋子里很静,能听见窗外有鸟在叫,能听见姐姐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
他慢慢抬起手,再次看着那只细小的、属于女孩的手。
然后,他把那只手放在眼前,久久地看着。
震惊已经压下去了。
但心底的波澜,还在无声地翻涌。
我变成了女孩。
富冈义勇,变成了——
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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