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重生大佬的白月光替身

穿成重生大佬的白月光替身

猫咪要吃肉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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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秦骁 主角
fanqie 来源
《穿成重生大佬的白月光替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白秦骁,讲述了​开局被掐断气的男一号------------------------------------------。 ,颈骨发出濒临断裂的脆响。,视线由于充血而模糊,只看见一双骨节分明暴起青筋的大手死死卡在自己的喉咙上。双脚已经完全悬空,本能的挣扎让指甲在对方手背上抠出几道血痕,却如同蚍蜉撼树。“你连他三分神态都没有,留你这奴才何用!”。,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张脸。那是一张极具压迫感的面容,眼底猩红,暗金琥珀色...

精彩试读

药与梁上客------------------------------------------,气温跌至冰点以下。“苏白!”,猛地接住那具向后栽倒的轻飘飘躯体。入手一片惊人的冰凉,摸不到半点属于活人的鲜活温度。那口殷红的鲜血喷洒在苏白素白的单衣上,随后在秦骁玄色的蟒袍上晕开,红得刺目。,眼睑半垂。几片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瞬间结成冰霜。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且断断续续:“王爷……”,他彻底闭上眼睛,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切开秦骁的血肉,直刺最深处的旧伤。,漫天血水,那个人也是这般虚弱地死在自己怀里,重叠的画面撕裂了秦骁的理智。。,大燕异姓大宗师的真气彻底失控,狂暴的威压平地卷起。,青石地砖寸寸碎裂,发出刺耳的悲鸣,半空中翻飞的鹅毛大雪被凭空截停,随即被霸道的真气碾成齑粉,两个站在屋檐下探头探脑的粗使太监,被这股无形的气浪扫中,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口吐鲜血倒飞出数米。苏白意识模糊中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闪过:好家伙,这‘特效’做得不错,就是这些‘群演’的盒饭钱怕是省不了了。。,由两个贴身嬷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跨出门槛。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见院中一片狼藉,眉头立刻竖起,拿出长辈的做派发难:“王爷回府发这么大火作甚?这**胚子不懂规矩,满身狐媚气,本宫不过是让他长长记性,懂得什么是尊卑上下……”。。他盯着楚南栀,周身的血煞之气压得周围人喘不过气。“他若死了,本王让整个太妃院陪葬。”
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冷酷。
全场死寂,风雪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楚南栀脸上的倨傲瞬间僵住,这道视线不含丝毫活人该有的温度,她浑身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双腿一软,踉跄后退。
脚跟踩住大氅下摆。
砰。
平时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太妃一**跌坐在积雪未清的石阶上。右手下意识撑地,三根镶嵌着红宝石的赤金护甲瞬间折断,扭曲变形。她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旁边的嬷嬷直接吓破了胆,双膝一软跪伏在地。
秦骁没有再施舍一个眼神,他打横抱起苏白,大步流星地走出院落,沿途的王府侍卫与下人齐刷刷跪倒一片,头贴着地砖。
两刻钟后,听雪阁。
地龙将屋内烘烤得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百年紫檀混杂着极品安神香的味道。
苏白在一片温热中悄然恢复了意识,手指微微屈伸,触碰到了名贵的云锦被面,虽然身体的痛觉正在慢慢回归,但都在可控范围内。
他没有急着睁眼,而是在脑海中迅速进行第一轮工作复盘。
机位绝佳,雪景自带。这口血吐得恰到好处,既没有显得过分凄厉破坏美感,又把易碎值拉到了顶峰,配合那句台词,杀伤力超标。
满分一百,这波极限微操至少值一百二。又**又冻伤,实打实的工伤,这甲方要是敢赖掉三倍的片酬和医疗保险,下次的戏可就没这么逼真了。
床榻边,气压依然低得吓人。
须发皆白的老军医刚刚提着药箱退下,留下一句医嘱:“公子寒气入体,心脉受损极重。若非王爷以内力强行护住心脉,大罗神仙也难救。需静养,切不可再受惊吓。”
秦骁坐在床榻旁的紫檀木椅上,目光死死盯在苏白那张惨白的脸上。
苏白知道,该进行下一场对手戏了。
他长睫微颤,极其缓慢地睁开双眼,桃花眼中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对太妃的怨毒,只有一片纯粹的茫然。
视线逐渐聚焦,最终停留在秦骁的脸上。
苏白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开口喊疼,也没有趁机诉委屈。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被秦骁握住的右手上,那只手因为冻伤,布满骇人的青紫。
下一秒,苏白猛地将手往回抽,身体下意识地往床榻里侧瑟缩。
秦骁一时不察,手掌落空。
苏白将那只难看的手死死藏进被子里,凌乱的长发遮挡住大半张脸。他垂着头,声音沙哑破碎:“别碰……奴身上脏,会污了王爷的手。”
没有任何指责,只有深入骨髓的卑贱认知。
这句话狠狠砸碎了秦骁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秦骁的手掌僵在半空。
被折磨成这副快要咽气的样子,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怕自己的伤痕弄脏了他的手?
一股极度陌生的烦躁与刺痛感在秦骁胸腔里横冲直撞。他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见惯了为求生不择手段的恶徒,却从未见过这种将自己踩进泥里,只为了成全他的卑微。
他满心满眼,难道只有我?
秦骁咬紧后槽牙,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既然知道自己命贱,就给本王好好留着这条命!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秦骁的声音大得有些失控。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羊脂玉小瓶,重重砸在床边的案几上。
“御赐的九转金疮药,一会喝了药,自己涂。”
说完,秦骁转身,玄色衣摆翻飞,大步流星地跨出房间,房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背影透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门外脚步声远去,听雪阁的院落重新归于平静。
床榻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苏白,在门关上的瞬间,停止了颤抖。
苏白单手撑着床榻,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桃花眼里的怯懦与深情被抽取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与不耐烦。
他伸手按了按干瘪的胃部。
甲方真难伺候,台词喊得震天响,实际行动一点不落地,饭都不给一口,让我拿西北风充饥?
苏白拿起床头的羊脂玉瓶,在手里随意地抛了抛,嫌弃地扔到枕头边。
突然传来嘎吱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眼生的粗使丫鬟低着头,端着一个黑漆托盘快步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黑褐色汤药。
丫鬟走到床前数步外站定,语气有些生硬:“公子,这是太妃娘娘特意吩咐小厨房熬的驱寒汤。娘娘宽宏大量,赏给您的,趁热喝了吧。”
苏白半靠在床头,目光落在那碗药汁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当归和黄芪味道,但在这些刺鼻的草药味之下,似乎还掩盖着一丝极淡的甜腥气。
苏白在现代为了拍一部悬疑古装剧,曾花三个月时间泡在专业法医和化学实验室里查阅毒理学文献,这股甜腥气,绝不是普通草药高温熬煮后该有的味道。
他嘴角勾起极小的一个弧度。
“太妃娘娘真是慈悲为怀。”苏白声音依旧虚弱,“放着吧,我等会再喝。”
丫鬟似乎得了死命令,双脚钉在原地:“娘娘交代了,必须奴婢亲眼看着公子喝下去。”
苏白缓缓抬眼。
桃花眼底没有一丝温度,那种仿佛能将活人剥皮抽骨的冷漠,让丫鬟背脊瞬间蹿起一股寒气,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
“滚。”苏白轻声吐出一个字。
丫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端着托盘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碗里的汤药都差点洒出来。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凶兽扼住了喉咙,将托盘重重顿在案几上,发出“哐当”一声,然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门,仿佛身后有**在追。
门再次合拢。
苏白不紧不慢地伸出手,从发髻深处拔下一根不起眼的素面银簪,他端起那碗驱寒汤,将银簪的一端完全没入滚烫的药汁中。
轻轻搅动两下。
拔出。
原本雪亮光滑的银簪表面,瞬间覆上了一层浓重的乌黑。
苏白捏着变色的银簪,借着烛火仔细端详。
断肠草提取物,混了极少量的腐骨散。喝下去不会立刻毙命,但不出半个月,嗓子会彻底溃烂发不出一点声音,容貌也会长满红斑,变成面目可憎的怪物。
老太婆倒是会给他挑本子,一个毁了容的哑巴戏子,秦骁连看都不会再看一眼,自然只能在后宅任人宰割。
这符合宅斗大反派的行事逻辑,但很可惜,她遇上了个识货的玩家。
苏白端着那碗剧毒的药汤,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纱幔,精准无误地锁定在房梁上方、西北角那片极其幽暗的阴影处。
那里似乎空无一物。
苏白嘴角扬起一个惊悚却又充满极致魅惑的笑容。很好,这位暗卫大哥果然还在,看来是甲方的贴身安保。这种死忠类型的角色,一旦策反,用起来最是顺手。他举起药碗,对着那处黑暗遥遥一敬,声音轻柔得如同在说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你说……”
“我要是把这碗东西喝了,你们王爷,会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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