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升阶仪式------------------------------------------，明天就是升阶仪式了。“仪式”，其实没那么隆重。就是给他一块水晶，然后据说会被传送到另一个地方，在那里获得新职业。“都说升阶空间因人而异。”，能找的资料全找了。据说第一次用这种转职水晶，会直接给一个职业，算是白送的。真正的重头戏在后面——第二次再用，就得通过某种试炼了。试炼五花八门，有战斗场景，有**物品，也有解谜。“有人说自己到了一个满是门的山洞，能转的职业都在那些门后面。”。他选的一阶职业是法师，如果书上说的没错，那这个职业跑不了了。“灵力感知已经练满了，智力和意志都高得离谱，其他职业也不适合我。侍僧我又不够虔诚。”，这个可以升到二阶的祭司。那是主流的治疗职业，但如果不是信徒，根本没戏。“书里说可以加入教会，通过洗礼之后也能拿到这个职业。”。在这五年里，他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除了刘妈和一个嘴贱的便宜兄弟，基本没人跟他说话——就算有，也就是“是”或“不是”那种问答。“很快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就算家里这样，他们也得养着他。贵族升阶之后就要去上学了。法师和骑士有各自的学院，到时候就能摆脱这个家了。他还读到法师有特殊待遇，表现好的话能免费得到一块封地。“免费地产！不过还是得交税……”，他读职业相关的书就越起劲。元素法师、重力法师，还有能变成**或巨兽的。种类繁多，只要满足技能要求，就能从中挑选。：火、风、土、水。还有一些隐藏的或者难解锁的，但这四个是公认的基础。如果四个都练满了，还能拿到**的三阶职业——大元素使。
“太多可能了！”
他眼睛发亮，恨不得马上上路。职业没有数量限制，唯一的限制是：当前职业至少升到25级才能转职。一阶职业满级就是25级。
“大元素使听起来不错……但其他高阶元素法师也不差，**法师有点意思，把两种对立的效果结合起来……”
他也看了其他职业，还能混合搭配。比如魔剑士、元素骑士，这些也能做到，但相当难。想要这些职业的人，物理和法术属性都得优秀。
“当法师打开了好多可能性……法术能和很多职业混搭，还能当附魔师或者魔法铁匠。”
“不过这种人不多，大多数法师可不想去打铁。反正我也不用太担心，打魔法马蹄铁不适合我。”
正翻着职业书，敲门声响了。
“少爷，不早了，明天就是大日子了，早点睡吧。”
是刘妈，来提醒他明天的升阶仪式。
“啊好，晚安刘妈。”
第二天，下雨。乌云遮住了太阳。
但这影响不了黄阳。他浑身是劲，马上就能拿到游戏一样的职业了，什么都挡不住他。管家阿福把升阶水晶拿过来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慌。
“少爷，老爷出门了，几位少爷也在骑士学院忙，请拿着。”
阿福递过来一块水晶。淡蓝色的石英晶体，长得挺对称。
“啊好，老样子，忙忙忙，还有什么新鲜事？”
男爵是个大忙人，很少在庄园里待着。他是军队里的**，得训练士兵。这军衔是实打实打出来的，他们家祖上都是骑士，就他混出了头。
“那我们开始吧。请坐下，集中精神在水晶上，别的什么都不用做，少爷。”
不需要什么特殊的地方。虽然水晶会把他“带”到别处，但身体会留在原地。书上说，就算在试炼空间待上几个月，现实世界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据推测，是某种强大的法术把使用者的灵魂拉到了某个时空规则不同的地方。
黄阳点点头，坐下，双手握住水晶。刘妈和其他几个仆人都在房间里，主要是为了确认他到底有没有拿到法师职业，好报给家主。
书上说，激活水晶没什么特别的。他集中精神，很**觉到了异样。水晶越来越亮，他觉得自己被往里拽。眨眼间，眼前一黑，像是被从座位上硬扯出来，扔进了一个无底洞，正在往下坠。
“什……什么？”
短暂的黑暗散去，他发现自己在一栋楼里。有向上的楼梯，身后是玻璃门。他环顾四周，眼睛瞪得老大——他认识这个地方。
“嗯？回来了？……难道之前都是做梦？不对……我还是十岁的身体……”
这是他以前住的那栋廉价公寓楼。还是老样子，又脏又破。他转过身，发现不对劲——玻璃门外面本该是街道，现在***都没有。
“……外面怎么这么黑，啥也看不见。”
一片漆黑，像是虚无。他去拉门把手，纹丝不动。推，拉，都没用。他甚至开始踢玻璃，希望能有点反应，但踢上去像踢在钢板上。
终于，他转过身，一脸困惑，额头冒汗。
他走向第一间公寓，敲门，拼命想打开。
“喂，里面有人吗？喂？”
门很奇怪，材质不对，像是从他的记忆里复印出来贴上去的。他跑上楼，每扇门都一样，纹丝不动，把手根本拧不动。
“书上说升阶空间可能很奇怪……看来这不是我以前的公寓楼。”
他继续往上爬，终于明白自己在哪了。他的旧公寓在顶楼，记得以前爬楼总是气喘吁吁。这次属性高了，体力也好了，爬上来跟没事人一样。他站在自己公寓门前，门牌上写着19号。
“行吧，来都来了……”
他握住门把手，手腕一转，熟悉的开锁声响起。推开门，往里看。
“真是我的房间……”
他慢慢走进这个旧家。不大，一个客厅加一个小卫生间，厨房和客厅连在一起，旁边只有放一张床和电脑桌的空间。
“啊……这破地方……”
房间里的东西都是真的，完全还原。他用过的床垫上，破洞的位置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他坐在旧床上，这张破床比黄家那张硬板床舒服多了。他曾经要求换一张，家里人说硬板床磨炼意志，别抱怨。
“所以这地方到底是干嘛的？”
窗户打不开，水龙头也没水。房间里光线够，但窗外一片漆黑。感觉像是进了《阴阳魔界》。唯一有点生气的是那台旧游戏电脑——电源键亮着。
他坐在旧电竞椅上，还是那么舒服。他用颤抖的手指按下电源键，熟悉的开机声响起。电脑启动进了Win11，旧密码还能用。唯一不对劲的是，桌面上只有一个图标，孤零零地摆在正中央。
“看来得点这个……”
图标画着一个大盾牌，前面交叉着一把剑和一根法杖。他双击，等这个“程序”加载。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自己的像素小人——至少看起来像他，虽然分辨率很低。
“这是像素版的我？”
一个小箭头从他身上移开，指向旁边一个灰色的像素小人。那个小人穿着长袍。
“这难道是我的一阶职业？看起来像个魔法师……”
他对升阶试炼的运作方式有点懵。在点法师小人之前，他回头看了看这间旧公寓。虽然只在这里住了一年，但这个地方比那个贵族庄园更像家。他甚至想转身趴到床上——也许一觉醒来就回地球了，继续干那份无聊的工作。
“还是赶紧把这个升阶弄完吧……”
他苦着脸，手放在鼠标上，光标移到那个小图标上，点了一下。
弹出了提示框。
是否将职业更换为一阶法师？是/否？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是”。屏幕闪了一下，出现了一个上传动画，进度条在走。
教程即将开始，请戴上VR头盔。
又弹出一条提示，头顶传来奇怪的声音。一个VR头盔凭空出现，掉在他腿上。
“嗯？我从来没买过VR头盔……”
他看了看，是眼熟的型号。以前想买，但没钱。他照做，戴上了头盔。
刚戴好，异变发生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教程，像普通VR体验那样，但睁开眼时，自己在一个奇怪的白色房间里。
“什么都没有……”
他感觉不到头上戴着VR头盔了，也摘不下来，像是钻进了《黑客帝国》。他四处张望，不知道要干嘛。
几秒后，整个空间闪了一下，场景变了。
“等等……那是我？”
白色房间变成了一片草地。一个木制训练假人立在那儿，对面站着一个人——长得跟黄阳一模一样，穿着法师长袍，面无表情。
那个“黄阳”抬起手，掌心对着假人。
黄阳的灵力感知技能已经练满了，所以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周围的灵力在变化。
克隆体张开嘴，念了几个字。黄阳盯着那个开口说话的人，注意到他体内的灵力在流动。灵力穿过身体，汇聚到掌心，什么东西开始成形。一个能量小球凝聚出来，逐渐变大，然后**出去。
木制假人被击中，木屑四溅，像被小炮弹轰过一样。
“哇……这就是法术？”
克隆体没说话，放下手，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朝他走来。
黄阳警觉起来。这克隆体想干什么？
“等等……”
他想后退，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他吓了一跳，转身用拳头捶墙。
但克隆体没停，继续往前走。
“喂，你以为我怕你？”
黄阳摆出战斗架势。五年的训练不是白给的，他懂基础格斗。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想着对方反应不过来。
但拳头打空了——直接穿过了克隆体的头。
“这……什么情况？”
克隆体似乎是非物质的，像个全息投影。它碰到黄阳身体的那一刻，消散了。
但这还没完。一阵剧痛袭来，脑袋像被扎了针。
获得一阶法师职业。解锁基础灵力塑形、基础灵力调控、灵力箭Lv1、基础咒语Lv1。
熟悉的提示音响起，疼痛渐渐消退。他晃了晃脑袋，能感觉到自己确实学会了法术，属性也微涨了一点。新技能帮他塑形法术、调控体内的灵力。
他想试试新到手的能力，但还没动手，空间开始闪烁。不确定是有时间限制，还是转职完就会被踢出去。
眼前再次一黑，他又开始往下坠。
猛地喘了口气，他回到了黄家的房间里。仆人们围在旁边看着他。
“成功了吗，少爷？拿到法师职业了吗？”
他揉了揉脑袋，手里那块水晶已经化成灰了。他点点头，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成功了，我还学会了灵力箭！”
他得意地笑了。目标达成。这个家里再也没人能拦他了。他能去上好的学院，学真正的法术了。前途一片光明，只要肯努力，能走得很远。
“恭喜少爷。不过在通知老爷之前，先测一下元素亲和吧。”
黄阳回过神来，看着阿福。
“啊对，元素亲和，差点忘了。”
管家端着一个大水晶球走过来。黄阳把手放上去，没多想。
亲和力决定他最擅长哪种元素。不过是走个形式，但能告诉他应该主修哪一系。他不在乎数值高低，有数字就行，所以一点也不慌。
水晶球微微发光，但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阿福盯着水晶球看了一会儿，表情有点奇怪。
“该不会是坏了吧？”
“少爷，您能看一下自己的元素亲和数值吗……”
元素亲和是隐藏属性，只有拿到第一个职业之后才能看到。黄阳耸耸肩，唤出属性面板，同时想着亲和力。一个窗口弹了出来。一阶只能解锁四大基础元素，雷、重力这些高阶元素要等以后。
姓名：黄阳
火：0%
风：0%
土：0%
水：0%
“什么……全是0%？”
他说得很清楚，所有人都听到了。阿福看看水晶球，又看看黄阳，眉头皱了起来。
“0%……这……前所未有……我得立刻禀报老爷！”
其他仆人开始窃窃私语。黄阳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书里从来没提过有人元素亲和是零。他看向刘妈，老妇人不知为什么眼眶含泪。
“他没有法术亲和，那不是意味着他转不了任何二阶法师职业了？”
一个仆人说道，另一个赶紧让他闭嘴。
‘什么？我没有法术天赋？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