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尖独宠------------------------------------------，那道熟悉的温柔嗓音便落进了苏清婉耳中。她猛地抬头，眼眶还红着，鼻尖微微泛肿，活脱脱一只刚被雨打湿的小兔子，那双潋滟的桃花眸里满是委屈，直勾勾地盯着走近的萧景渊。“萧景渊……” 苏清婉小声唤了句，声音带着哭腔，比平日里软了三分，“我不想进宫。”，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拂去她鬓角沾着的几片花瓣，又细心地帮她理了理被水打湿的裙角。他的动作极轻，带着独有的温柔，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时，苏清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怎么就不想进宫了？” 萧景渊笑了笑，眼底盛着细碎的阳光，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未掉的泪珠，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在府邸待着，不好吗？好是好，可……” 苏清婉瘪着嘴，伸手捡起地上一片碎瓷片，委屈道，“进宫就有好多规矩，好多人，我笨手笨脚的，肯定做不好。而且…… 你当了皇帝，后宫有那么多美人，肯定就不疼我了。”，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可那股子藏在话里的不安和害怕，却被萧景渊听得一清二楚。，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童一样顺着她的毛。“傻姑娘，” 他低头，唇瓣贴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鼻尖蹭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闷闷道：“进宫之后，你就有好多妃子要宠，我就只是个小妾，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守着你浇花喝茶？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把我忘在脑后了。”，她忍不住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小脾气的醋意，咬着唇道：“那我以后，就不是你最宠爱的小妾了对不对？”，萧景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酸涩。他看着她软乎乎的脸蛋，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不安，喉结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坚定。她哪里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成小妾。，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无比认真：“清婉，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小妾。”，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我纳你入府，不是因为你身份低微，也不是因为一时兴起。” 萧景渊看着她，眸色深沉，带着独有的偏执，“是因为我想娶你，想让你留在我身边，陪我过一辈子。”，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至于进宫…… 我是想让你做这大靖王朝最尊贵的女人，是想让你站在我身边，母仪天下，而不是永远做那个躲在府邸里，只需要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小妾。”
苏清婉彻底懵了。
她从没想过萧景渊会这么想。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个庶女出身，家道中落，能被七皇子纳为妾室，已是天大的福气。可他却说，想让她做最尊贵的女人，想让她母仪天下？
“可…… 可我没那么厉害。” 苏清婉小声反驳，手指绞着衣角，“我胆子小，又不会争宠，也不懂那些后宫的规矩，去了皇宫肯定要被人欺负的。”
“有我在，谁敢欺负你？” 萧景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我是皇帝，是这天下的主。只要我护着你，就算有天大的风浪，也轮不到你去扛。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安安稳稳的，剩下的，都交给我。”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轻轻落在苏清婉的心口。可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皇宫那地方，听着就可怕。
萧景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站起身，朝院外招了招手。很快，几个侍卫便抬着几个精致的食盒和锦盒走了进来，依次摆在庭院的石桌上。
“你看，这是什么？” 萧景渊打开最上面的一个食盒，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有她最爱吃的桂花糕、绿豆酥，还有刚从江南运来的水晶糕，层层叠叠，看着就让人眼馋。
“这是今早刚从御膳房定制的，还有你上次念叨想吃的马蹄糕，我让人特意去城南那家老字号买的。” 萧景渊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尝尝，还是你喜欢的味道。”
苏清婉看着那块金黄的桂花糕，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甜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咬了下去，软糯的糕点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还是熟悉的味道。
“好吃吗？” 萧景渊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眼底满是笑意，又打开另一个锦盒，“还有这个。”
锦盒里是一支精致的玉簪，羊脂白玉质地，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正是她最喜欢的品种。旁边还有一套淡粉色的软缎襦裙，绣着细碎的缠枝莲，料子是极难得的江南云锦，摸上去顺滑无比。
“这支玉簪是特意为你挑的，配你那身杏色襦裙正好。这件新裙子，是按你的尺寸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萧景渊拿起玉簪，轻轻走到她身后，替她挽起鬓边的碎发，将玉簪插了上去。
阳光透过花瓣落在玉簪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衬得苏清婉的肌肤愈发白皙，眉眼愈发娇软。她看着石桌上的食盒，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点心和首饰，心里的委屈和不安，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
“还有这些。” 萧景渊又打开几个锦盒，里面有西域送来的香料，有西域进贡的宝石，还有一本精致的画册，里面画着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儿，“你不是喜欢摆弄花草吗？我让人找了几本养花的古籍，还有几种稀有的花种，明天就让人送过来。你喜欢的那只狸花猫，我也让人好好照顾着，等进宫了，一起给你带进去。”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每一样东西，都精准地戳中了苏清婉的喜好。她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宠溺，心里那点对进宫的抗拒，渐渐被甜蜜取代。
好像…… 进宫也没那么可怕？
反正他会护着她，会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会一直宠着她。
苏清婉咬着唇，偷偷看了萧景渊一眼，见他正低头整理着锦盒，侧脸线条流畅又好看，心里忽然泛起一阵甜甜的暖意。她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萧景渊回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笑着问：“怎么了？还不开心吗？”
苏清婉摇了摇头，小声道：“没有不开心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是…… 你可不许忘了今天说的话，要一直宠着我。”
“自然。” 萧景渊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温柔又坚定，“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只宠你一个。”
他看着她软乎乎的模样，看着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心里满是欣慰和满足。
这些年的隐忍和筹谋，这些年的步步为营，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权掌天下，能护她周全，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萧景渊看着苏清婉，眸色愈发深沉，心里默默发誓：我一定要让你成为这大靖王朝最耀眼的存在，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苏清婉，是我萧景渊的心尖宠，是我唯一的皇后。
庭院里，阳光正好，花香四溢。石桌上的点心还冒着热气，玉簪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软萌的小姑娘被温柔的男子哄得眉开眼笑，眉眼间满是依赖和甜蜜。
这一幕，恰好被走进院中的苏公公看在眼里。
苏公公是萧景渊的贴身太监，从小跟着萧景渊长大，对他忠心耿耿。今日跟着萧景渊过来，本是想看看情况，顺便安排一下入宫的事宜，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看着萧景渊对苏清婉的百般宠溺，看着苏清婉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娇憨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位苏姑娘，怕是不简单啊。
苏公公在心里暗暗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庆幸。
殿下向来心思深沉，隐忍克制，从不轻易对人敞开心扉，可对这位苏姑娘，却是掏心掏肺的好。看这架势，别说只是个小妾了，就算是皇后之位，殿下怕是也心甘情愿给她。
看来，我这次一定要跟对人了。
苏公公看着萧景渊，又看了看笑得眉眼弯弯的苏清婉，心里无比庆幸。
想不到殿下竟如此宠爱这位苏姑娘，往后在宫中，只要紧紧跟着这位苏姑娘，定能安稳无忧。
“殿下，苏姑娘。” 苏公公走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宫里的仪仗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殿下的吩咐，特意选了最轻便的马车，还有一些宫里的旧物，已经让人送过来了，姑娘看看可有不合心意的？”
他特意将话题引到正事上，也算是帮萧景渊打个圆场，让苏清婉慢慢接受进宫的事实。
苏清婉听到苏公公的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下意识看向萧景渊。
萧景渊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担心，都听你的。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就让苏公公换掉。” 他转头对苏公公道，“宫里的规矩，让嬷嬷慢慢教她，不用太严苛，她身子弱，受不住。”
“奴才记下了。” 苏公公连忙应下，心里更是确定了苏清婉在殿下心中的分量。
苏清婉看着萧景渊，又看了看满桌的点心和首饰，心里的最后一点抗拒也烟消云散了。她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萧景渊嘴边，笑着道：“那你陪我一起吃。”
萧景渊张口咬下，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阳光透过枝叶，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庭院里的笑声和花香交织在一起，温馨而甜蜜。谁也没想到，今日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之喜，在这对有**眼中，不过是为他们往后的盛世独宠，添上了一抹甜甜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