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泉洗髓------------------------------------------。，盯着那汪清澈见底的泉水，眼睛都快冒火了。研究了一个时辰，前世她在药王谷学医十年，对各种药材的药性了如指掌。可这灵泉——不属于她认知范围内的任何东西。它看起来像水，喝起来也像水，可它蕴含的力量，远超世间任何一种灵药。蹲下身，再次捧起一捧泉水。这次没喝，而是倒在手背上。泉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力量渗入毛孔，顺着经脉缓缓流淌。那股力量所到之处，体内的暗伤正在一点一点愈合。前世征战三年，身上留下了无数暗伤。这些暗伤虽不致命，但严重影响修炼速度。而重生之后，这些暗伤也跟着灵魂一起回来了。她本以为需要花费无数钱财购买灵药和三五年的时间才能彻底治愈。可现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细腻。那些常年握剑留下的老茧，正在一块一块脱落。灵泉不仅能治愈暗伤，还能重塑肉身？堪比灵丹妙药，神奇，太神奇了。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震撼。如果灵泉真有这种功效，那她前世拼死拼活找的那些灵药，简直就是垃圾。。目之所及比想象中大得多。泉眼所在的地方是一块约莫一亩大小的平地，土地肥沃，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絮上。平地四周是一片浓雾，雾后面隐约能看到**荒原。尝试朝浓雾走去，可走到边缘时，发现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去路。看来空间还没完全解锁。沈清辞也不急，转身朝那间木屋走去。木屋不大，只有一间正房。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一把木椅，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本书，书脊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字。随手抽出一本，翻开来。书页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山河空间，上古神器，内蕴天地法则……空间共分五层，每层解锁需满足特定条件……第一层：一亩灵田，一口灵泉，一间书阁。解锁条件：持有者异能达到黄阶。”沈清辞眉头一挑。她是什么等级？前世她的木系异能巅峰是玄阶巅峰，距离地阶只差一步。可现在——闭上眼睛，感受体内异能的波动。弱。太弱了。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随时都可能彻底灭掉。——天地玄黄，四阶十二品。她现在的水平大概在黄阶一品，勉强算入门。也就是说，她连解锁空间第一层的条件都达不到？合上书，眉头紧皱。不对。如果连解锁条件都达不到，她是怎么进来的？低头看向右手掌心，那里隐约有一个翠绿色的印记，形状像片叶子。刚才拿到玉佩的时候，是玉佩主动认主的。也就是说——不是她达到了条件，而是空间选择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疑惑，继续翻书。书中详细记载了空间的各种功能，以及灵田和灵泉的使用方法。灵田可以种任何植物，生长速度是外界的十倍。灵泉可以治愈伤势、洗髓伐脉、提升异能。书阁里收藏的，是上古时期失传的各种功法秘籍。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兴奋。，那她手握的空间简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库。有了灵田，可以大量种灵药换银子和资源。有了灵泉，可以快速提升异能。有了书阁，可以修炼上古功法。这一世——凭什么输？将书放回书架，转身走出木屋。站在灵田边，看着脚下那片肥沃的土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既然空间选择了我……”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泥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那我就不会让它失望。”站起身，心念一动，离开了空间。。阿九已经回来了。不仅带回了干净的干草，还在庙门口点了一堆篝火。火上烤着一只野兔，兔肉被烤得金黄，滋滋冒油。“小姐。”，阿九并没表现出太多惊讶。身为国公府暗卫，他见过太多奇人异事。一个会凭空消失的小姐，虽然稀奇，但还不至于大惊小怪。沈清辞走到篝火边坐下，接过阿九递来的兔腿，咬了一口。烤得外焦里嫩，虽然没放任何调料，但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阿九。属下在。你跟了我几年？”：“三年。”。前世阿九跟了她八年，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拼命保护她。而她呢？连一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辛苦你了。”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声淹没。
阿九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属下不辛苦。”顿了顿，“保护小姐，是属下的职责。”
职责。沈清辞心中苦笑。前世她也以为阿九保护她只是职责，直到她看到阿九被太子的人围杀时，还在拼命朝她喊“快跑”。那不是职责。是真心。抬起头，看着阿九那张冷峻的脸。
“阿九。”
“属下在。”
“以后，你不是我的属下。”
阿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小姐——”
“你是我的家人。”沈清辞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为我而死。”
阿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低下头，紧紧攥着手中的剑柄。指节泛白。
“小姐……”声音有些沙哑，“属下这条命，是小姐救的。属下愿意为小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微红。伸出手，按在他肩上。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看着我——”站起身，转身看向庙门外那片漆黑的夜空，“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那最高的位置。”
阿九单膝跪地：“属下誓死追随小姐。”
就在这时，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清辞眼神一凛，阿九已经拔出了腰间长剑，挡在她身前。
“谁？”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清辞，是为师。”药王谷谷主。
沈清辞眉头微皱，给阿九使了个眼色。阿九收剑退到一旁，但手始终按在剑柄上。老者从黑暗中走出来，身上披着黑色斗篷，脸上的表情在火光中明灭不定。
“清辞，为师想了很久，觉得不能就这样放弃你。”走到篝火边，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慈爱，“你的天赋虽然不足，但你的勤奋和善良，为师都看在眼里。所以为师决定——”顿了顿，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破例收你为关门弟子。”
前世，沈清辞听到这话，一定感动得热泪盈眶。可这一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师傅。”开口声音不疾不徐。
“我想知道，太子给了你多少好处？”
老者的脸色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