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厄运之主:我靠改命成道祖  |  作者:京川公子  |  更新:2026-04-15
初试------------------------------------------,古墨就睁开了眼睛。,是疼醒的。经脉里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从丹田一路刺到四肢百骸。他闷哼一声,蜷缩在床板上,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比他想的更难缠。、蠕动,像一群不请自来的寄生者。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古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重新摆出打坐的姿势,开始运转家传的《玄元诀》。,所过之处,那些蛰伏的黑气被一点点剥离、炼化。这个过程很慢,慢到能清晰感觉到每一丝黑气被磨碎时的挣扎。但每炼化一丝,灵力就壮大一分,痛楚就减轻一分。,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默默数着呼吸。、二、三……、一百零一……,那股最顽固的黑气终于崩散。一股暖流从丹田涌起,迅速冲刷全身。炼气五层的境界彻底稳固下来,甚至还有所精进。,天光已经大亮。。古墨推开门,看见福伯正拿着扫帚,小心翼翼地清扫着院门口的落叶。老人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听见开门声,他慌忙直起身,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墨、墨少爷,您醒了……”福伯的声音有些发颤,“早饭,早饭在石桌上,今天、今天有**子。”。食盒旁边果然多了一个油纸包,散发着面食的香气。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他的饭食永远是最简单的粥和咸菜,偶尔有个白面馒头就算改善伙食了。“谢谢福伯。”古墨说。,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捡起扫帚匆匆退了出去。但这次,他没有退到三丈之外,而是在院门外停下,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墨少爷,您……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脚步声远去。
古墨在石凳上坐下,打开油纸包。三个拳头大的**子,还冒着热气。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很香。
他慢慢地吃着,目光落在院角那棵桃树上。
一夜过去,那点嫩芽已经长到了指甲盖大小,两片新叶舒展开来,在晨光里透着脆生生的绿。虽然整棵树还是枯死的模样,但那一点绿,像黑暗里的一星火。
枯死桃树
命格:枯木逢春(进行中)
状态:生机缓慢恢复,预计完全复苏需六十三日
关联命格:天煞孤星(微弱影响)
界面上的文字很清晰。古墨注意到最后那行“微弱影响”——看来即便是修改过的命格,还是会受到他自身天煞孤星的影响,只是从“彻底断绝”变成了“缓慢恢复”。
吃完包子,他收拾好食盒,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在院子里慢慢踱步。
走到那丛枯败的月季前,伸手碰了碰。
枯萎月季
命格:缺水枯败
可修改为:适时逢雨(消耗0.5命格点)
或:花开二度(消耗1命格点)
0.5点?原来命格点可以消耗小数?
古墨心念微动,视野里立刻浮现出关于命格点消耗的详细说明:
命格点消耗规则
修改“物”的命格,消耗0.1-3点,视目标灵性与命格强度而定
修改“人”的命格,消耗1-10点,视目标修为与命格强度而定
修改“事件”命格,消耗3-30点,视事件规模与影响而定
修改自身命格(非天煞孤星),消耗翻倍
修改幅度越大,消耗越高
命格点不足时,可透支修改,但将随机引发“命格反噬”
“随机引发命格反噬……”古墨咀嚼着这句话。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事。
他收回手,没有修改月季。现在只有2点命格,得省着用。
转身回屋,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打开,里面是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小小的木匣。木匣里装着父母留下的遗物:一枚青玉平安扣,一把断了齿的木梳,还有一本手抄的《玄元诀》。
古墨拿起平安扣。玉质温润,边缘已经磨得光滑。他记得这原是父亲贴身戴着的,母亲去世后,父亲就把它挂在了那棵桃树上。后来父亲也走了,古墨爬上树把它取下来,一直收着。
青玉平安扣
命格:睹物思人
效果:佩戴者可小幅提升心境修为
可修改为:安神定魂(消耗2命格点,提升心境效果增强)
古墨看了半晌,把平安扣握在掌心,感受着那点微凉的温度。然后他把它放回木匣,轻轻合上盖子。
“等以后吧。”他低声说。
等到命格点宽裕了,等到他真正弄明白这个能力的边界了,再来修改这些承载着记忆的东西。
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院子里那点绿色在晨光里微微颤动。古墨看着它,突然想起大长老昨晚的话。
“三天后,族里要派人去黑风山**。领队的是你三叔家的古岩,炼气六层。按照命数,他这次会重伤而归,断一条手臂。”
“你想试试看,能不能改了这个命数吗?”
古墨闭上眼,又睁开。
试试。
为什么不试?
他需要命格点,需要验证自己的能力,需要知道修改他人命格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而这次**任务,是个机会。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弄清楚,古岩这个人,值不值得救。
午后的阳光很烈。
古墨穿过古家宅院的中庭,走向东侧的演武场。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主动走出那座小院,走到人多的地方。
一路上遇到不少族人。有年轻的,有年长的,有正在洒扫的仆役,也有行色匆匆的修士。每个人看见他,反应都差不多:先是一愣,然后表情变得复杂,脚步或快或慢,但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没有问候,没有招呼,但也没有了那种**裸的避之不及。
古墨面色平静,目光平视前方,脚步不疾不徐。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演武场上很热闹。
十几个古家子弟正在练功。有的在练拳脚,拳风呼啸;有的在练兵器,刀光剑影;还有的盘坐在场边吐纳,周身灵气缭绕。
古墨在演武场边的回廊下站定,目光扫过人群,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短打,正在练一套拳法。拳势很猛,每一拳打出都带着破空声,脚下的青石板被踏出浅浅的印子。炼气六层的修为,在场中算是拔尖的。
古岩
年龄:二十一
修为:炼气六层
命格:血勇之相
近期运势:三日后出征黑风山,遭遇埋伏,右臂齐肩而断,重伤濒死(大凶)
可修改选项:消耗4命格点,将“重伤濒死”修改为“轻伤退敌”
或:消耗6命格点,将“遭遇埋伏”修改为“先知先觉”
4点。
古墨看着那个数字,眉头微微皱起。他只有2点,不够。
而且……“重伤濒死”?大长老只说会断一臂,界面显示的却是“濒死”。是命数发生了变化,还是大长老没说实话?
正想着,场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古岩一拳轰在练功用的铁木桩上,木桩纹丝不动,他自己的拳头却破皮见血。他啐了一口,甩了甩手,转身走向场边的水缸。
路过回廊时,他看见了古墨。
脚步顿了一下。
四目相对。古岩的眼神很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他上下打量了古墨几眼,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
“稀客啊。”他的声音很粗,像砂纸磨过石头,“怎么,墨少爷今天有雅兴来看我们这些粗人练功?”
语气里有刺,但不算太尖锐,更多的是一种直来直去的别扭。
“我听说你要去黑风山。”古墨说。
古岩脸上的表情淡了些。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怎么,墨少爷对**感兴趣?”
“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一早。”古岩把水瓢扔回缸里,发出“咚”的一声响,“带二十个人,都是炼气三四层的。黑风山那窝**,领头的叫黑面虎,炼气七层,有点扎手。”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古墨看见,他握瓢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你知道会有埋伏吗?”古墨问。
古岩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起来:“谁告诉你的?”
“猜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古岩忽然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看来传言不假,你是真有点邪乎本事。没错,探子回报,黑面虎最近招了个军师,据说懂点阵法。这回上山,八成得踩进套里。”
“那你还去?”
“为什么不去?”古岩反问,语气里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儿,“古家接了城主府的委托,酬金三百灵石。我带队,抽三成,就是九十块。够我买三瓶淬体丹,够我弟半年的药钱。埋伏?有埋伏也得去。”
他顿了顿,看着古墨:“怎么,墨少爷是来劝我别去的?”
“不是。”古墨说,“我想一起去。”
古岩愣住了。
演武场上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练功的子弟们都停下了动作,朝这边看来。远处回廊下,几个路过的族人也在驻足观望。
“你疯了?”古岩皱眉,“那是**,不是游山玩水。要见血的。”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古岩的声音大了些,“你才炼气五层——哦,昨天刚升的五层。黑风山那帮**,哪个手上没几条人命?你去干什么?送死?”
“我能帮上忙。”古墨说得很平静,“昨天的事,你应该听说了。”
古岩不说话了。
他盯着古墨,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一寸地刮过这张苍白的脸。最后,他问:“你能帮我什么?”
“我可以让你不断那条手臂。”古墨说。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古岩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收起来,最后变成一种毫无情绪的空白。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尺。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安全线”。
“你知道我会断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知道。”
“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古墨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就像我能看见你拳法里第三式的破绽,能看见你左腿膝盖受过暗伤,阴雨天会疼一样。”
古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左腿的伤是三年前落下的,除了他自己和治伤的医师,没人知道。就连**娘,也只当是普通的扭伤。
“你能治?”
“不能。”古墨摇头,“但我能让那场埋伏伤不到你的手臂。”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这边,看着那个孤星一样的少年,和那个以勇悍著称的古岩对峙。
终于,古岩吐出一口气。
“行。”他说,“后天卯时,山门口集合。迟到不等。”
说完,他转身走回演武场中央,重新开始练拳。拳风更猛了,每一拳都像要把空气打爆。
古墨也转身离开。
走出演武场,穿过回廊,回到那座僻静的小院。关上院门,他才发现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刚才那番对话,每一句都在赌。
赌古岩会不会信,赌他会不会答应,赌自己能不能在只有2点命格点的情况下,改变一个需要4点才能改的命数。
但至少,他赌来了一个机会。
两天时间。
古墨在石凳上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内视己身。
经脉里,昨天吸收的那些心魔黑气已经炼化了七七八八,只剩下最后一点顽固的残渣盘踞在几处偏僻的穴位。炼化这些残渣,大概还能提升一点修为,但指望它再提供命格点,是不可能的了。
他需要新的厄运。
可厄运不会凭空出现。难道要像昨天那样,等着哪个族人走火入魔?
正思索间,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快!快去请医师!”
“小心点抬!别颠着了!”
“作孽啊,怎么摔成这样……”
古墨睁开眼,起身走到院门口,推开一条缝。
几个仆人抬着一副担架匆匆跑过。担架上躺着个人,看衣着是个杂役,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裤管已经被血浸透。人已经昏过去了,脸色惨白。
杂役王五
命格:劳碌命
当前运势:搬运重物时失足,左腿骨折(小灾)
可吸收厄运:0.2命格点
0.2点。
古墨犹豫了一下,推门走出去。
“等等。”他说。
抬担架的仆人停下来,看见是他,脸色都变了变。其中一个年长些的硬着头皮说:“墨、墨少爷,这人伤得重,得赶紧……”
“给我半盏茶时间。”古墨走到担架旁,蹲下身,伸手按在那个杂役受伤的腿上。
触手的瞬间,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刺痛感”顺着手臂传来。很轻微,像被绣花**了一下。紧接着,眼前浮现提示:
吸收“骨折之厄”,转化命格点:0.2
当前命格点:2.2
担架上的杂役闷哼一声,扭曲的左腿似乎放松了一些,但伤势本身并没有好转——命格编辑器只能吸收“厄运”,不能治疗伤势。
“可以了。”古墨收回手,站起身。
仆人们如蒙大赦,抬着担架匆匆离去。
古墨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0.2点,太少了。按这个速度,想要凑够4点,得找二十个摔断腿的。
而且……他低头看了看那个杂役刚才躺过的地方,青石板上还留着几滴暗红色的血。
这种方式,像是在占别人的苦难。
他走回院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天色渐渐暗下来。
福伯来送晚饭时,食盒里的菜色又丰盛了些,除了**子,还有一碟炒时蔬,一碗炖汤。老人放下食盒,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退了出去。
古墨坐在石凳上,慢慢吃着。饭菜很香,但他吃得没什么滋味。
吃完,收拾好碗筷,他走回屋里,在床上盘膝坐下,却没有立刻开始修炼。
他在想一件事。
命格编辑器,能看别人的命格,能改别人的命数。但这能力的边界在哪里?代价又是什么?
修改枯死的桃树,消耗了1点。吸收***的心魔,得到了3点。吸收那个杂役的骨折,得到了0.2点。看上去像是某种“等价交换”——吸收多少厄运,得到多少命格点,然后用这些点数去修改命格。
可如果只是这样,这能力未免太简单了。
大长老说的“三百年来第一个觉醒的人”,难道仅仅是指能吸收厄运?
古墨不信。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意识沉入体内,在经脉中游走,最后停留在丹田。
那里,除了缓缓旋转的灵力气旋,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黑色的、丝线状的东西,缠绕在气旋周围,随着灵力的流转而微微颤动。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古墨能感觉到,那些黑丝里,蕴**某种阴冷、混乱、但又纯粹的力量。
是昨天吸收的心魔残渣?
不,不对。
心魔残渣已经被炼化了。这些黑丝,是更深层的,是厄运被提纯之后留下的……某种“本源”。
古墨试着用意识触碰其中一根黑丝。
轰——
无数破碎的画面涌进脑海:一个修士在洞府中打坐,脸色狰狞,周身黑气缭绕;一把剑刺穿胸膛,鲜血喷涌;一声绝望的嘶吼,在空荡的山谷里回荡……
是***心魔中的记忆碎片。
古墨猛地切断联系,额头渗出冷汗。那些画面太真实,真实到好像他自己经历过一样。
他喘息着,等心跳平复,再去触碰另一根黑丝。
这次看到的是一段模糊的影像:一个妇人抱着襁褓,在雨夜里奔跑,身后是熊熊大火……
这是谁的厄运?
古墨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这根黑丝里蕴含的厄运强度,比刚才那根弱很多,大概只有0.1点的样子。
他继续“看”下去。
第三根黑丝,是一个书生考场失意,投河自尽。
**根,是一个农夫田地被淹,跪地痛哭。
第五根,第六根,第七根……
有修士的,有凡人的,有强烈的,有微弱的。所有的黑丝都缠绕在气旋周围,像是一个个等待被读取的、关于不幸的卷宗。
古墨的意识在这些黑丝中穿梭,忽然停在了一根颜色格外深的黑丝前。
这根黑丝,是暗红色的。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
画面展开:一座山寨,火光冲天,厮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响成一片。一个黑衣大汉手持鬼头刀,一刀劈下,一条手臂飞起,鲜血喷溅……
是古岩。
画面里的古岩,年轻几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他捂着断臂的伤口,眼睛瞪得血红,死死盯着那个黑衣大汉——黑面虎。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一间昏暗的屋子。古岩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右肩处缠着厚厚的绷带,还在渗血。一个老医师在摇头,门外传来妇人的啜泣声……
这是“未来”的画面。
是古岩命中注定要经历的厄运,是那场埋伏、那条断臂、那个重伤濒死的结局。
古墨的意识从黑丝中抽离,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明白了。
这些黑丝,不仅仅是厄运的“记录”,更是厄运的“引线”。他可以通过触碰这些黑丝,提前“看到”厄运的发生,甚至……或许可以提前“引爆”它。
但如果引爆了,会发生什么?
古岩的命数会改变吗?
他会不会当场就断臂,而不是在三天后?
古墨不知道。他不敢试。
他退出内视,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银白。
后天,就要出发了。
他只有2.2点命格,而修改古岩的命格需要4点。
还差1.8点。
去哪里找?
古墨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桃树。月光下,那点新绿显得格外柔弱,却也格外倔强。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箱,拿出那枚青玉平安扣,握在掌心。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爹,娘。”他对着虚空,轻声说,“给我指条路。”
月光沉默,风声沉默。
只有那点新绿,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像是在点头。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