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侠客，淫贼，少女------------------------------------------“大侠，别管我，杀了他……”，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怒喊道。，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她恨极了这个淫贼，哪怕一命换一命也在所不惜。，低下头，把鼻子凑近少女洁白的脖颈，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发出餍足的叹息：“真香啊……”，嘴角挂着涎笑，那神态令人作呕。“你只要砍断自己的一根手臂，我就放了她。”，笑眯眯地看着剑客，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怎么样，大侠，一条胳膊换一条人命，很值得吧！”，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脚下猛地用力往前一蹬，同时整个身体向后仰去，将全部重量压在身后的淫贼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撞，重心不稳，脚下一滑，向后倒去。“你——”，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檐边。
他探出手去，指尖堪堪擦过少女的衣角，***都没抓住，只抓到了一把冰凉的夜风。
下一瞬，他没有犹豫，也跟着纵身跃下。
三人在半空中急速下坠。
风声灌满耳廓，月光在急速掠过的飞檐间碎裂成无数光斑。
剑客在空中调整姿态，目光死死锁定下方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他瞅准淫贼掐着少女脖子的那只手，在两人之间仅有的空隙中，一剑刺出。
剑尖精准地没入淫贼的手臂，不偏不倚。
淫贼吃痛，五指本能地松开。
少女从禁锢中脱出。
剑客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同时脚下在淫贼胸口猛地一蹬，借力改变下坠方向。
三人几乎同时落地。
淫贼脊背砸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脆响，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便再也动弹不得。
剑客抱着少女在半空中一个翻滚，卸去大部分力道，落地时踉跄了两步，终于稳住了身形。
他将少女稳稳放在地上，自己重新提起剑，走向瘫倒在地的淫贼。
剑尖抵住对方的咽喉，月光下剑客的面容冷峻如铁，手腕一翻便要了结这条性命。
“大侠，请等一下。”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剑客停住手，微微侧头。
少女踉跄着站起身来，斗篷从肩头滑落一半，她也不管，一步一步走到剑客身旁。
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未干，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恐惧，只剩下浓烈得化不开的恨意。
她看着地上那动弹不得的淫贼，
此时他们的地位已经颠倒。
少女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哀求：“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亲手了结他。”
剑客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从腰间拔出更容易使用的长剑，调转方向，剑柄递了过去。
少女接过剑。
剑比她想象的重。
她双手握柄，走到淫贼面前。
淫贼还活着，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发出含糊的**。
少女对准淫贼的下/身。
双手举剑，狠狠刺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淫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中的虫。
那声音尖厉刺耳，在空旷的街巷间来回反弹，惊起了远处屋顶上栖息的几只寒鸦。
少女没有停，
用力拔出剑。
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流。
随后用力刺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每一次都落在同一个位置。
淫贼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身体从剧烈抽搐变成间歇性的痉挛，最后彻底不动了。
伤口已**肉模糊。
月光下那一片狼藉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少女松开剑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双手掩面，终于放声痛哭。
那哭声不是嚎啕，而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崩塌的呜咽，一声接一声。
少女肩膀剧烈地抖动，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全部倾倒出来。
剑客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旁边，背对着月光，像一堵沉默的墙。
夜风从街巷尽头吹来，吹散了血腥气，吹起了少女散落的发丝。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停止了。
少女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站起来，走到剑客面前，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云中城苏瑾，多谢大侠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若是大侠日后有难处，尽可来找我，苏瑾定结草衔环、万死不辞。”
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剑客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子，沉默片刻，开口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