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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总说，男孩和女孩就该分开养。

哥哥满小区疯跑打架，她说男孩子就该释放天性。

我跟着疯了一回，就被她按在书桌前练了一天一夜的字。

哥哥半夜**去网吧，她不让爸爸管。

我放学晚回家十分钟，却被她罚跪在门外。

“女孩子心野了，这辈子就毁了。”

十八岁生日后第二天，她支走爸爸和哥哥，给我倒了半斤白酒。

“这是你的第一课。女孩子在外面，必须练出酒量，才不会吃亏。”

我刚喝一口就浑身起疹、心跳失控。

她却骂我娇气，掐着我的下巴灌完酒。

哥哥赶回来时，我已经倒在地上。

他刚要打20，我妈就一把夺过手机。

“男孩子遇事慌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爸爸冲上来想抱我，她又指着他骂。

“我是在锻炼她！你懂什么教育！”

我只觉得氧气越来越少......

......

“你把手机给我！妹妹会死的！”

听到哥哥这句带着哭腔的怒吼时，我正痛苦地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疹子从脖颈蔓延到脸颊。

气管像被堵住，我只能发出微弱喘息。

哥哥红着眼，拼命去抢被妈妈夺走的手机。

“妈！求你了！再不打20她真的会憋死的！”

可妈妈攥着手机，反手一巴掌抽在哥哥手背上。

“慌什么？！”

她满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哥哥。

“男孩子遇事慌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慈不掌兵的道理我教过你多少次了？”

“遇到一点小事就六神无主，你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怎么管手底下的人？”

我怔怔地看着她，几乎忘了喘气。

她明明看见我快不行了，居然还在给哥哥上领导力的课。

爸爸扑过来时，我已经看不清他了。

我只看见一道影子朝我压下来，在我眼前变成的重影。

灯光白得刺眼，天花板也在转。

他一把推开椅子，俯身就要抱起我往外冲。

“你疯了是不是？现在是在出人命！”

爸爸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宁宁，坚持住，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

我想应他，喉咙却僵住了，连一口完整的气都吸不上来。

就在爸爸快碰到我的那一刻，妈妈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别碰她！”

“我这是在锻炼她！你懂什么教育！”

爸爸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锻炼什么？锻炼怎么**吗？你给我滚开！”

妈妈却冷笑了一声，直接挡在门口。

“就是你毫无底线的溺爱，才把她养成这副娇滴滴的没用样子！”

“我是在教她社会生存的规矩！”

“连半斤酒都喝不下去，以后出去应酬被男人灌醉了怎么办？吃亏的还不是她自己！”

我躺在地上，喉咙肿得发紧，每次呼吸都要用全身的力气。

我用手指抠住地板。

“救......救命......”

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哥哥看着我抽搐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在妈妈面前。

“妈，算我求你了，你先让我打个20吧！”

闻言，妈**脸色反而更冷。

“你给我站起来！”

她抬手指着地上的我。

“看清楚了，这就是弱者的下场！”

“你以后绝对不能像她这样，任人宰割！”

“你今天要是敢帮她，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爸爸指着她，手抖得几乎抬不稳。

“疯子......你简直是个疯子！”

就在这时，虚掩的防盗门被推开。

住对门的王阿姨拎着菜，满脸震惊地站在门口。

她一眼看到倒在地上脸色紫青的我，手里的菜都掉了。

“哎哟我的天哪！宁宁这是怎么了？”

爸爸一把拉过王阿姨的胳膊，冲着王阿姨嘶声大喊。

“王姐！快帮我打20！我老婆疯了！宁宁酒精过敏休克了！”

“我们手机都被我老婆抢走了！”

王阿姨慌忙拿出手机。

“我这就打！这都快憋过气去了，可耽误不得！”

我蜷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滑下来。

我以为，我终于得救了。

可就在电话即将接通的时候，妈妈突然冲上前，一把打落了王阿姨的手机。

“王姐，”她盯着对方，声音压得很低。

“我刚才看见你家老李了。”

她扯了扯嘴角。

“你想知道，他是跟谁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