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炼狱之途使命录  |  作者:死亡玫瑰11  |  更新:2026-04-15
神秘踪迹------------------------------------------,强行中止测试。然后呢?然后我就被开除了。罪名是违规操作导致重大损失。老陈苦笑,还算他们留情,没让我意外死亡。但我再也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到底层开修理铺。顾青沉默了很久。,让他看起来苍老了十岁。那个项目后来怎么样了?顾青问。不知道。我被踢出来后,所有相关资料都被封存了。老陈说,但这些年,赫连家的技术突飞猛进,尤其是蒸汽核心领域。。用更隐蔽的方式。所以那个阀门,可能是新一代泰坦之心的零件。所以那些爆炸,可能根本不是瓦斯泄漏。而是实验。那个周***,顾青突然想起,他也在查这件事?,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图书馆档案***,但经常出现在各种事故现场。有人说他是记者,有人说他是某个秘密组织的人。总之,离他远点。这种人身边最危险。顾青点点头,心里却有了别的打算。,那他可能需要帮手。而自己有预兆能力,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阀门会出现在他面前。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送货、整理废件,没有再看到穿灰大衣的人。老陈似乎松了口气,又开始唠叨房租和物价。第三天下午,周文渊如约来取怀表。老陈把修好的表递给他:走时可能还有点误差,一天快个两三分钟吧。,谢谢陈师傅。周文渊付了尾款,推了推眼镜,目光不经意般扫过顾青,这位小兄弟是您的学徒?嗯,顾青。老陈简短介绍。顾青。周文渊重复了一遍,微笑点头,年轻有为。陈师傅手艺好,跟着他能学到真本事。,周文渊告辞离开。但五分钟后,顾青借口去买烟,追了出去。周文渊没走远,就在巷口的信息板前站着,像是在看告示。顾青走过去,低声说:周先生,我想跟你谈谈。,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关于什么?关于你上次问的带双蛇徽记的零件。周文渊打量了他几秒,点点头:前面有家茶馆,虽然茶不怎么样,但安静。,店面狭小,只有四张桌子。这个时间没什么客人,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盹。周文渊选了最里面的位置,点了两杯最便宜的合成茶。你知道些什么?周文渊开门见山。顾青从背包里掏出那个阀门,放在桌上。。他小心地拿起阀门,从口袋里取出放大镜,仔细查看那双蛇徽记和周围的锈蚀痕迹。黄铜镶边齿轮组的配套阀门这是泰坦级核心的零件。你在哪儿找到的?老陈修理铺的废件堆里。,混在一堆普通零件里。有意思。周文渊放下阀门,这种级别的零件,报废后应该统一回收销毁,不可能流入民间废品市场。除非除非有人故意放出来的。顾青接话。,眼神变得探究: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一般人看到这种零件,只会当废铜烂铁卖掉。顾青犹豫了一下。该说实话吗?该透露预兆能力吗?我见过类似的东西。他选择了一个模糊的说法,在预兆里。预兆?。顾青简单描述了触碰阀门时看到的画面崩裂的齿轮、喷涌的蒸汽。但没有提其他预兆,也没有提火海中那个人影。周文渊听完,沉默了很久。茶水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听说过共感者吗?顾青摇头。一种非常罕见的能力。有些人接触特定物体时,能感知到与之相关的强烈情绪或记忆碎片,甚至能看到过去或未来的片段。
周文渊缓缓说道,在旧时代的文献里,这种人被称为灵媒、先知或者诅咒之子。顾青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确切的词汇描述他的能力。你是说,我有这种共感?有可能。
周文渊说,当然,也可能是别的。但你的描述很典型。他顿了顿,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看到的画面可能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或者将要发生的。将要发生的。顾青想起巷道里的火海预兆。
如果不是他及时逃跑,那个预兆可能已经成真了。周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顾青直视他的眼睛,不只是档案***吧?周文渊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我是个想弄清楚真相的人。至于身份有时候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推给顾青。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铁穹各区域。有几个地方用红笔圈了出来西区纺织厂、南区旧仓库、东区废弃地铁站这些是过去一年发生意外事故的地点。
周文渊指着那些红圈,官方记录都是瓦斯泄漏、设备老化、违规操作。但我调查过,每个现场都有奇怪的痕迹高温熔化的金属、不正常的蒸汽残留、还有他压低声音:失踪的**。失踪?
事故发生后,遇难者遗体应该由市政殡仪馆统一处理。但至少有六起事故,部分遇难者的遗体在转运过程中丢失了。周文渊说,家属得到的解释是遗体损毁严重无法辨认,但连骨灰都没拿到。顾青感到一阵恶心。
你在怀疑赫连家在做人体实验。他说。不是怀疑,是基本确定。周文渊收起地图,但我需要证据。确凿的、无法抵赖的证据。否则以赫连家的势力,任何指控都会石沉大海。那个阀门不够吗?不够。
这只能证明赫连家的零件流落出来,他们可以有一百种解释运输失误、员工**、甚至是伪造栽赃。周文渊摇头,我需要进入他们的核心区域,拿到实验记录、监控数据、或者亲眼见证。顾青明白了。
周文渊在找一个能帮他的人。一个有能力进入那些地方,或者有能力获取信息的人。你为什么找我?顾青问,我只是个底层修理工。因为你有共感。周文渊认真地说,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而且你出现在阀门出现的地方这不是巧合。有些事情,是命运在推动。命运。顾青讨厌这个词。从小到大,命运给他的只有苦难和孤独。但也许,这一次,命运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不再只是逃避,而是能做点什么的机会。
如果我帮你,顾青缓缓说,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不能。周文渊坦诚得残酷,这件事本身就很危险。我只能承诺,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并且如果我们成功,铁穹底层成千上万的人,也许能活得稍微像个人一点。
顾青看着茶杯里浑浊的液体。他想起了预兆里那些惨叫的声音,想起了巷道里那些混混他们也是底层的人,挣扎求生,可能明天就会成为某个实验的牺牲品。还有老陈。二十年前他试图阻止,失败了,付出了半生的代价。
也许这一次,结果会不一样。我需要时间考虑。顾青说。当然。周文渊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通讯频段,想清楚了联系我。但不要太久时间不等人。离开茶馆时,天色已近黄昏。
顾青走在回修理铺的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周文渊的话、老陈的警告、预兆的画面所有东西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线。快到巷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修理铺的门开着,但里面的灯没亮。
这不正常老陈从来不会在天黑前关灯,他说费电,但更怕黑。顾青放轻脚步,贴着墙根靠近。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不是工作灯,更像是手电筒?他悄悄探头往里看。两个黑影在店里翻找着什么。
不是穿灰大衣的那两个人这两个人穿着深蓝色的工装,动作迅速而专业。他们在翻货架、撬抽屉,连地板都在检查。顾青的心沉了下去。他们在找阀门。他慢慢后退,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直起身,手电筒的光扫过后门顾青的影子被拉长,投在对面墙上。外面有人!顾青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身后紧追不舍,他冲进迷宫般的小巷,左拐右拐,试图甩掉追兵。
但对方显然对地形也很熟悉,始终咬得很紧。跑到一个岔路口时,预兆毫无征兆地降临。
这次是多个画面的快速闪回:左边巷子尽头有堵矮墙,翻过去是死路;右边巷子第三个门洞里有条暗道,通向地下排水管;正前方正前方巷口,一辆黑色的蒸汽车正在缓缓停下。顾青毫不犹豫地冲向右边。
他数着门洞:一、二、三就是这里!门洞里的木门虚掩着,他一头撞进去,反手关门上栓。门外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停住了。分头找!他跑不远!顾青靠在门上喘气。屋里很黑,弥漫着一股霉味。
他摸索着前进,脚下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是破布还是垃圾?手电筒的光从门缝照进来。顾青赶紧蹲下,躲在一堆杂物后面。这屋没人住,锁早就坏了。门外有人说。进去看看。门被踹开了。两道手电光柱在屋里扫射。
顾青屏住呼吸,慢慢往角落挪动。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是**!他想起预兆里的暗道。就是这里!用尽全身力气,他掀开**,纵身跳了下去。**在头顶合拢的瞬间,他听见上面传来咒骂声:**,跑下面去了!
井下是齐膝深的污水,恶臭扑鼻。顾青顾不上这些,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排水管错综复杂,他凭着直觉选择岔路,只想离追兵越远越好。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看到前方有光亮。是一个检修口,梯子通向地面。
顾青爬上去,推开格栅,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街区。这里看起来像是中层区和底层的交界处建筑比底层整齐,但远不如中层区光鲜。街上行人不多,都行色匆匆。他瘫坐在路边,浑身湿透,散发着臭味。
背包还在,但里面的东西都泡了水。他掏出阀门,幸好锈蚀的表面没有进一步损坏。那些人是谁?不是赫连家的清道夫清道夫不会穿工装,也不会这么偷偷摸摸地**。是另一拨人在找阀门?还是周文渊说的其他势力?
顾青意识到,从他捡到阀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现在想抽身,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他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周文渊给的纸条。字迹被水泡得有些模糊,但频段号码还能辨认。
犹豫了几秒,他走向街角的公共通讯亭。投币,拨号。忙音响了三声,接通了。喂?是周文渊的声音。是我,顾青。顾青压低声音,修理铺被搜了,有人在找我。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现在在哪儿?
顾青报出街区的名字。待在那儿别动,我二十分钟后到。周文渊说,注意安全,可能有尾巴。挂断电话,顾青躲进通讯亭旁的阴影里,警惕地观察着街道。每一辆经过的车,每一个走过的行人,都让他神经紧绷。
二十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蒸汽车停在街对面。车窗摇下,周文渊朝他招手。顾青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去。
车里除了周文渊,还有一个女人坐在驾驶座短发,三十岁左右,穿着朴素的夹克,眼神锐利。这是林姐,自己人。周文渊简单介绍,开车吧。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林姐从后视镜看了顾青一眼:你就是那个捡到阀门的小子?
顾青点点头。运气不错,还能活着打电话。林姐的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追你的是什么人?穿深蓝色工装,两个人,动作很专业。顾青描述道,他们在修理铺翻东西,好像在找什么。
工装周文渊沉吟,可能是清洁公司的人。清洁公司?一个名义上的**安保公司,实际上专门替上层处理脏活。林姐接话,**、绑架、灭口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干。顾青感到一阵寒意。老陈说得对,这件事的水太深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他问。安全屋。周文渊说,你需要换身衣服,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好好谈谈。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最后停在一栋老旧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三人乘电梯上到七楼,周文渊用钥匙打开一扇不起眼的门。
屋里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两室一厅,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浴室在那边,有热水。周文渊递给顾青一套干净衣服,洗完出来吃饭。热水冲去身上的污秽和疲惫,顾青换上衣服稍大了些,但很舒服。
走出浴室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真正的蔬菜汤、面包、甚至还有一小块肉。吃吧,别客气。林姐坐在沙发上,正在擦拭****。顾青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饭了底层日常是合成营养膏和过期罐头。周文渊坐在他对面,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现在的情况很明确。赫连家知道零件流失了,他们在找。清洁公司可能是他们雇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阀门到底有什么特别的?顾青问,除了是泰坦核心的零件。问题就在于,它不应该出现在废件堆里。周文渊说,这种核心零件的制造、测试、安装、维护,全程都有严格记录。每一个零件都有编号,报废必须登记销毁。
如果它流出来了,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内部有人故意偷运,要么他顿了顿:要么是某个实验装置被破坏了,零件散落出来。顾青想起预兆里崩裂的齿轮组。如果是整个核心舱爆炸,确实可能有零件飞溅到远处。
西区纺织厂的爆炸,他说,会不会就是实验事故?很有可能。周文渊点头,我查过那附近的监控事故前一天,有赫连重工的车进出。事故后三小时,赫连家的私兵就封锁了现场,比市政应急队还快。他们在掩盖什么。对。
周文渊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摊在桌上,这是我潜入现场拍到的。照片很模糊,显然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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