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我入宫后第一次见她。她端坐贵妃榻上，一身锦绣，珠翠环绕，美得惊心动魄。而我穿着与她相似的衣裳，梳着相同的发髻，低头站在殿下。
“抬起头来。”她的声音慵懒，带着审视。
我抬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与我相似的桃花眼里，满是傲慢与轻蔑。
“果然很像。”她轻笑，笑意未达眼底，“可惜，画虎画皮难画骨。妹妹，你要记住，你就是我寂寞时打发时间的玩意儿，是陛下想起我时的一个念想。永远不要妄想，你能成为我。”
“晚棠不敢。”我跪下，额头触地。
“起来吧。”她挥挥手，“过几日中秋夜宴，陛下必会饮醉。到时，你代我去伺候。”
我的心一紧。这便是第一次“替身”任务了。
中秋夜，月圆如盘。
永和宫里歌舞升平，而我被安排在偏殿等候。身上是长姐的衣裳，发间是她的簪钗，脸上敷着厚厚的粉，抹着与她一样的胭脂。容嬷嬷最后检查了一遍，低声道：“陛下醉了，正往这边来。记住，你是苏明薇，是苏贵妃。”
殿门开合，一股酒气混着龙涎香袭来。
我跪在榻边，不敢抬头。明**的衣角出现在视野里，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来，抬起我的下巴。
我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当朝天子，萧景煜，二十九岁，**六年，以铁腕治国，却也以**闻名。他此刻眼中带着醉意，目光落在我脸上，怔了怔。
“明薇？”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疑惑。
“陛下。”我模仿着长姐的语调，微扬尾音，三分娇慵。
他看了我许久，忽然笑了，笑容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今日倒乖巧。”
那一夜，我成了苏贵妃的替身。
他唤着“明薇”，我以沉默和模仿回应。芙蓉帐暖，**苦短。我在疼痛与屈辱中睁着眼，望着帐顶绣的鸾凤和鸣，心里一片冰凉。
清晨，他起身，我忍着痛伺候他**。临走前，他忽然回头看我：“你今日，似乎格外安静。”
我心头一跳，强作镇定：“陛下昨夜饮多了，臣妾也乏了。”
他深深看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一走，长姐就进来了。她扫了一眼凌乱的床榻，唇角微扬：“做得不错。赏。”
一袋金叶子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