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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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
泡奶粉时，婆婆总是忘了先放水还是先放奶粉，水温也掌握不好。拍嗝的姿势也不对，宝宝老是吐奶。
抱着宝宝就像端着***，都不知道我老公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
“妈，月子中心的老师没教这些吗？”我终于忍不住问。
婆婆支吾道：“教是教了，可我这脑子，年纪大了记不住。”
后来陈旭才私下告诉我，那个优秀学员证书只要去学了就有，婆婆其实只去听了两节课，觉得太麻烦就放弃了。

三
如果说照顾宝宝只是让我疲惫，那么婆婆的厨艺简直是场灾难。
“晓晓，妈给你炖了猪蹄汤，下奶的！”婆婆端着一大碗油腻的汤走进来，都可以看到猪蹄上没刮干净的毛。
我看着那碗汤，别说喝了，很想吐。
坐月子以来，婆婆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可每道菜都难以下咽。
不是太咸就是太淡，不是糊了就是半生不熟。
“妈，谢谢您，但是我跟您说了好几次了，我不爱吃猪蹄，太油腻了。”我尽量平静。
“哎哟，坐月子不能挑食，这都是为你好！”婆婆不由分说把碗塞到我手里，“快趁热喝，妈一大早就去菜场买的，最新鲜的猪蹄！”
我勉强喝了一口，腥味直冲喉咙，差点吐出来。
晚餐时，婆婆又端上一盘油汪汪、黑乎乎的炒青菜。“多吃青菜，补充维生素。”
陈屿尝了一口，脸都皱了起来：“妈，这菜是不是没洗就炒了？还有这青菜也太油了吧。”
“怎么可能！我洗了三遍！”婆婆提高声音，随即眼圈一红，“我辛辛苦苦做的饭，多放油那不是香嘛？你们就这么嫌弃？我自己都舍不得吃，专门给你们做的。”
她开始抹眼泪：“我知道我做的不好，可我是真心为你们好，年纪大了就要被嫌弃吗？”
我和陈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最初几次，我们怕伤她的心，硬着头皮吃下去。
陈旭有次吃完直接跑厕所吐了。
后来我们实在受不了，开始婉拒，但只要一说不吃，婆婆就上演苦情戏，仿佛我们是不孝的罪人。
最让我崩溃的是，我明确告诉过她无数次，我不吃芹菜，闻不得那个味道。
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