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语气说：“现在就去交接工作，然后滚去你的新岗位。”
我沉默地开始收拾个人物品。
一个马克杯，几本书，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东西不多，一个纸箱就装完了。
在我起身的那一刻，王凯的手“不经意”地一挥，我的纸箱被整个扫落在地。
陶瓷马克杯应声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书本散落一地，多肉植物翻滚出来，沾满了灰尘。
极致的羞辱。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场精彩的默剧。
我没有看王凯，也没有看任何人。
我只是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起马克杯的碎片，用纸巾小心翼翼包好，放进箱子。
然后是书，最后是那颗可怜的多肉。
我全程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有说一句废话。
抱着那个破损的纸箱，我穿过一道道幸灾乐祸的目光，独自走向电梯。
负一楼的档案室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纸张腐烂发霉的味道。
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铁皮柜子挤满了整个空间，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灯光昏黄，像垂死之人的眼睛。
这里，就是我的职场坟墓。
但我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至少，这里没有了那些乌烟瘴气的人。
我放下纸箱，立刻开始动手打扫。
行政部那边显然接到了王凯的授意，我申请的清洁工具、手套、口罩，一样都没有批下来。
连报修故障的空调，也被以“零件短缺”为由无限期搁置。
没关系。
我自己花钱从网上下单了所有工具。
整整一周，我穿着工作服，戴着口罩，像个清洁工一样，将这个被遗忘的角落彻底清扫了一遍。
杂乱无章的文件被我分门别类，重新归档，贴上清晰的标签。
积年的灰尘被擦拭干净，发霉的角落喷上了消毒水。
当我挪动最后一个沉重无比的破旧文件柜时，一个奇怪的东西露了出来。
柜子底部的夹层，竟然焊死了一把厚重的机械密码锁。
这完全不合常理。
就在我研究这把锁的时候，王凯的身影出现在档案室门口。
他抱着手臂，一脸讥讽地看着焕然一新的档案室，和一身灰尘的我。
“哟，还真当成自己家了？”
“在这好好干，别想着出来了。”
他像巡视领地的鬣狗，绕着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