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桌那天，全公司都傻了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回了一个表情包，**的狗，戴着墨镜，咧嘴笑。

我打开程朗的聊天窗口。

那条“生日快乐”还躺在那里，四个字，一个句号。

往上翻，是我发的：“你最近项目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方案？”
他回：“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再往上，是我问：“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那家新开的川菜馆？”
他回：“再看吧，最近忙。”
都是我在问，都是他在推。
我的手指悬停在拉黑键上。
没有按下去。
不是舍不得，是留着——留着作为证据，留着作为提醒，留着让自己记住今天这个生日，记住芝士蛋糕上那个完整的、没人尝一口的“33”。

我从钱包里抽出蛋糕小票，对折，放回去。

这是我三十三岁生日的纪念品。

手机又震了。

是赵总。

“小林，项目做得漂亮，晚上8点，璞瑄酒店中餐厅，大牛资本的张总也在，你陪我参加，穿那件黑色的，张总喜欢有女人味的。”

我握着手机，指节一点一点收紧。

手机又震了，我妈，语音条。

点开。

“飒飒，王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你加人家微信没有？人家是**局的，铁饭碗！那个程朗八年了连个准话都没有，你还跟他耗什么？你都三十三了，再拖下去孩子都生不出来了！妈不是逼你，妈是怕你被他耽误了啊……”

**音里我爸在喊：“你跟她说这些干嘛！”我妈回喊：“我不说她谁说她！三十三了！”

语音条还在继续。

“你王阿姨说了，那个小伙子条件特别好，有房有车，就是离过一次婚，没孩子，人家不介意你年龄，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你加人家微信，聊一聊又不会少块肉……”

我关掉语音。

打开录音功能，屏幕亮光映在脸上。

引擎低吼，驶向璞瑄酒店。

第二章：刀尖上的舞者

璞瑄酒店，包间里只有两个人，我和赵总。

“张总临时有事。”他把房卡推到桌面上，“小林，跟了我，明年VP就是你的。”

房卡是金色的，酒店logo压印在上面，桌布雪白，红酒醒了一半。
赵总靠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