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笑的表情。
“姐，你这招，我今天算是学到了。”
我回了个微笑表情。
“举手之劳。”
确实是举手之劳。我压根没看见什么***。
只是在她把脚收回去时，用眼角余光瞥见她上衣口袋里露出的一小截卡片边角。
一个让人信服的说法，九分真，一分假就行。
我把“她有***”说成了“她***可能掉了”。
她为啥找不着？
因为那卡片好好在她口袋里躺着呢。
人一慌，一急，脑子就容易懵。
越是找不着，就越信自己真丢了。
越信自己丢了，动静就越大。
一个能在公共场合把脚架别人椅背上四小时的人，你能指望她多能控制场面？
我只是，顺手给了个小提示。
回家，一开门，那股熟悉的、闷得人喘不过气的味儿就扑过来。
房子是三室一厅，当年我花心思装的，现在却处处透着别人的气息。
沙发上搭着沈沐阳的外套，茶几上是婆婆王兰英吃剩的半个苹果，阳台晾着她的内衣裤，毫不避讳。
这到底是我家，还是她们家？
手机响，沈沐阳打来的。
“于曼，回了？”
“嗯，刚到。”
“哦。妈说晚上想吃红烧鱼，你记得买条新鲜的做。我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
没等我吭声说累，电话已经挂了。嘟嘟忙音，短促，干脆。
这就是我的日子。跟**上那四小时，像得离谱。我就是那椅背。
沈沐阳和王兰英，是那两只轮着往上搁的脚。
他们用“一家人”、“孝顺”、“夫妻不分你我”这些听着特在理的词，给自己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日复一日。
以前我也说过。
“沈沐阳，让**别随便进我们屋行吗？”
“妈，我东西您别动。”
结果呢？沈沐阳皱眉。
“于曼，你怎么不懂事？那是我妈。”
王兰英抹泪。
“我辛苦一辈子，老了讨人嫌了……”
吵，冷战，最后妥协同意的总是我。
像在**上，我挪身子，调椅背，换来的是更过分的动静。
后来我不说了。我学乖了，忍，等。
等一个像今天这样的机会。
小周消息又来了。
“姐，看同城热搜！”
他发来个视频链接。
点开，是车站***门口。
视频里那大妈，头发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