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张芸了？”
婆婆脸色一变。
小姑子坐直了身子：“嫂子，你查**账？”
“我查的是我自己的转账记录。”我盯着婆婆，“妈，您解释一下。”
婆婆眼神躲闪：“我……我那是帮小芸存着。”
“存着？”我指着流水单，“每月五号到账，六号就转走，这是存着？”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婆婆声音拔高，“我帮你管钱还有错了？”
“帮我管钱？”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您用我的钱，带您女儿做美容、买进口水果，然后在朋友圈说我是外人？”
客厅瞬间死寂。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小姑子跳起来：“陈丽芬！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我转向她，“张芸，这十年，你给妈买过一件衣服，做过一顿饭吗？”
“我……我给钱了啊！”
“给多少？一次五百还是一千？够**去一次美容院吗？”
小姑子被噎住。
婆婆猛地站起来：“够了！陈丽芬，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了？”
“家？”我环顾这个我打扫了十年的房子，“这真的是我的家吗？”
“你嫁进来，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吃你们的住你们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房子的房贷，是我用嫁妆和工资一起还的！家里的开销，大部分是我出的！您身上这件羊毛衫，是我上个月发了奖金给您买的！”
婆婆攥着衣角，说不出话。
小姑子阴阳怪气：“嫂子，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妈把你当亲闺女，你就这么计较？”
“亲闺女？”我打开手机，翻出那条朋友圈，举到她们面前。
“‘儿媳终究是外人’——这是亲闺女该说的话？”
婆婆看着屏幕上的字，嘴唇哆嗦。
“我……我那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我收起手机，“您随口一说，我这十年的付出就成了笑话。”
我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婆婆在门外喊：“陈丽芬！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没回头。
这个家，我早就该走了。
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时，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突然不知道该去哪。
娘家在千里之外，父母年迈，我不想让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