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天天在饭桌上摔碗**。
嫌弃跟我过日子太清贫。
她哭喊着要去小儿子家享清福。
老公二话不说将婆婆连人带铺盖塞进了车里。
一脚油门开到了小叔子刚买的大平层门外。
开门那一刻。
小叔子原本笑开花的脸瞬间绿了。
01
今天晚饭的碗，是婆婆摔的第三个。
青花瓷的碎片，溅到我的脚边。
滚烫的稀饭，混着婆婆的眼泪。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跟着你们过这种苦日子！”
她一巴掌拍在老旧的木桌上，桌子都在晃。
“天天就是青菜豆腐，我嘴里都淡出鸟了！”
“我在老家的时候，谁家不把我当老佛爷供着！”
“到了你这，连顿海鲜都吃不上！”
我沉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丈夫江浩坐在我对面，头埋得更深了。
这种场景，每周都要上演几次。
我已经麻木了。
婆婆赵桂兰见我们不说话，哭得更来劲了。
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
“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两个儿子！”
“大的没出息，娶个媳妇也是个闷葫芦！”
“小的有本事，在大城市买了房，娶了城里媳妇！”
“我命苦啊，只能窝在这里受气！”
邻居们探头探脑的，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
我的脸**辣地烧。
江浩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握得死紧。
“妈，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赵桂兰仿佛就等着这句话。
她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江浩的鼻子。
“我要去你弟弟江波家！”
“他有钱，他孝顺！”
“我不能在这受穷了，我要去享福！”
“我明天就走，不，我现在就走！”
她说完，转身就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
过了一会儿，她拖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出来了。
里面是她的四季衣物和一床棉被。
她把行李往门口一扔，挑衅地看着我们。
“你们谁送我？不送我自己走！”
她笃定我们不敢让她一个人走。
我刚想开口说点软话。
一直沉默的江浩，突然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倒，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门口。
拎起地上的蛇皮袋。
又转身走进婆婆的房间，抱出了那床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