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她转向苏瑾年，嘴唇弯起来。
「姐姐，你的药膳也很好的。只是今天场合不太合适嘛。改天我私下喝，好不好？」
这张脸。
苏瑾年盯着姜月棠。
记忆像一把刀，直接劈开了脑子。
——三年前。大雨天。她拎着保温壶去公司给霍砚深送汤，推开办公室的门。姜月棠坐在霍砚深的办公桌上，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她手里的保温壶掉在地上。汤溅了一地。
姜月棠跳下桌子，眼睛红了，嘴唇一颤：「姐姐，我能解释——」
霍砚深没有追出来。
——一年前。她被钱素珍指着鼻子骂偷了霍家传家翡翠。她跪在客厅地板上，膝盖硌在大理石上，疼得发抖。
她说我没偷。
钱素珍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整个霍家就你穷酸，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她回头看霍砚深。霍砚深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一个字都没说。
——六个月前。她怀孕两个月。姜月棠来家里"看望"她。
她下楼梯的时候，脚踝被什么东西绊了。
整个人从楼梯上翻滚下去。
后脑撞在台阶棱角上。
肚子撞在**级台阶上。
她用双臂护住肚子，缩成一团倒在楼梯底。血从裙摆下面渗出来，染红了地板。
保姆赵姐走过来。
苏瑾年伸出手：「赵姐……帮我……打120……」
赵姐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赵姐抬脚，踢了她的小腿。
「活该。谁让你没用。」
赵姐跨过她，上楼去了。
——医院走廊。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响。她躺在推车上，身下全是血。走廊里没有人。孩子没了。
护士甩了一句"家属签字"就走了。
没有家属来。
她偏过头，看见走廊尽头，霍砚深背对着她打电话。
她听力很好。前世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她听力太好。
霍砚深的声音每个字都像钉子：「月棠，苏氏药典的核心配方我都拿到手了。当初跪她三个月，值了。嗯，孩子没了，正好，省得麻烦。离婚手续我让律师准备，最多一周。」
她躺在推车上，血一滴一滴从推车边缘落下去，滴在地砖上。
她死在那条走廊里。
没人收尸。
——
「姐姐？姐姐？」
姜月棠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苏瑾年站在寿宴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