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片。
苏家的管家穿着挺括的中山装，用手帕掩着鼻。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阴沟里的老鼠。
他说，我妈进了苏家就偷珠宝，嫉妒占了她的位置几十年的假千金苏婉。
她给苏婉的茶里下药，剪坏苏婉昂贵的旗袍，还想把苏婉推下楼梯。
结果自己失足摔死了。
苏家嫌丢人，不认她，但可怜我，愿意接我回去。
我看着床单里露出的半张脸，肿得看不清五官。
一个月前，她拉着我的手笑：“小满，妈找到亲人了，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
她说要看着我考上大学，找个好工作，风风光光出嫁。
现在，她说不出了。
我找来铁锹，在屋后荒地挖了个坑，把她埋了。没棺材，没墓碑。
上车时，管家用手指戳我额头：“**胚子生的，认清自己身份，别妄想不该想的。”
“大小姐仁慈，你该感恩戴德。”
我抓住那根手指，咔嚓一声掰断。
在他惨叫中，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谁的狗，在我这儿都得趴着。”
苏家老宅雕梁画栋，我却闻到一股陈腐味。
刚进厅堂，一个茶盏摔碎在我脚边，热水烫红了脚背。
“孽障！还不跪下！”主座上的老头，苏老太爷，我血缘上的外公，怒目圆睁。
一个穿着锦缎旗袍的女人抹泪：“爸，您别动气。姐姐恨我，我理解。小满是姐姐唯一的骨肉，就算她打了管家，骂我们母女*占鹊巢，我也认了。我和玉儿这就搬走，给她们腾地方。”
她作势要走，被苏老太爷拉住。
“婉婉，错不在你！我苏家的女儿，不是谁都能当的！”
哦，这就是苏婉。
我看着她保养得宜、戴着翡翠戒指的手。
手指纤长白皙，没有一丝疤痕。
不像我**手，关节粗大，布满冻疮和老茧，还有洗衣时被搓板磨破的伤口。
我数了数，十根，齐全。
苏婉假意亲近，凑近低语：“小贱种，**是短命鬼，你也是烂泥里的命。苏家的一切，永远是我和我女儿的。”
她指甲狠狠掐进我手背。
我笑了。
抓住她的手，一根，两根，三根……清脆的断裂声和她的惨叫同时响起。
十根手指掰完，我把她扔在地上。
掏出手机，播放刚才的录音。
苏婉恶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