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人？”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直直捅进我心口。
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发红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六年忍出来的所谓体面，简直蠢透了。
我一直以为，婆婆嘴再毒，周明川至少是糖糖的爸爸。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再忍一点，再稳一点，孩子就能有个完整的家。
可事实是，委屈不会换来珍惜，只会养大他们的胃口。
他们敢在我女儿生日宴上这么羞辱她，是因为我以前退得太多，太久。
我握住糖糖的小手，一字一句告诉她。
“不是你不够好，是他们不配。”
“你不是谁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你是妈妈最喜欢的小孩，永远都是。”
糖糖眼泪一下掉了下来，扑进我怀里，哭得肩膀直抖。
我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却伸到床头柜上，按下了录音保存键。
今晚包厢里那一场，我从进门开始就开了录音。
周明川要离婚，可以。
房子，公司，女儿，甚至脸面，我都陪他好好算。
半小时后，周明川给我打来电话。
我接了。
那头一开口就是命令的口气。
“你带着孩子跑哪儿去了？赶紧回来，别让亲戚看笑话。”
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霓虹。
“笑话不是已经让你们看完了吗？”
他沉了口气，似乎压着火。
“林晚，今天的事是突然了点，但你也得理解我。我妈那个人你知道，她念叨孙子念叨多少年了。盈盈既然怀上了，我总不能让孩子流落在外。”
我冷笑了一声。
“**念叨孙子，你就**？她想要皇位，你是不是还得造个玉玺出来？”
“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
“你**带**闯我女儿生日宴的时候都不嫌难看，我阴阳怪气两句你受不了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缓和下来。
“林晚，我知道你气，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是识相点，咱们好聚好散。我不会亏待糖糖，以后抚养费我每个月给八千。”
“八千？”
我差点笑出声。
“你给赵盈盈买个包都不止八千，轮到你女儿，你倒开始精打细算了。”
他声音硬了起来。
“那你想怎样？”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旁边的咖啡馆见，带**公司的章，近三年的对公流水，所有贷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