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纪偏大，要么有这样那样的毛病。
放在现代，这就是一个团队配置不合理、核心竞争力缺失的小公司。
但换个思路看，每个人都有可用的长板。
我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去找赵妈妈。
“我需要您给我一个月时间。如果一个月后翠云楼的流水没有翻倍，您把我转卖了，我绝无二话。”
赵妈妈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认识的不多，但“流水翻倍”四个字她看懂了。
“你要多少银子？”
“先给我二十两启动资金。”
“二十两？！你当老娘是钱庄？”
“您上个月亏了四十七两，再亏三个月就是一百四十多两，到时候连楼都保不住。二十两买一次翻盘的机会，这笔账您算不过来？”
赵妈妈咬了咬牙。
“十五两，多一文没有。”
成交。
第一步，产品重新定位。
我把翠云楼的定位从“末等青楼”改成了“女客雅集”。
概念很简单：这里不接男客散客，只面向城西的商户**、富户小姐和官眷女眷，提供喝茶、听琴、学化妆、聊天解闷的场所。
古代女人的社交需求是被严重忽视的。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得发慌，又没地方去。
寺庙？太远太冷清。
茶楼？抛头露面被人说闲话。
但如果有一个地方，门口不挂青楼的牌子，里头全是女人，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喝喝茶听听琴，再学两手化妆打扮的技.....
这不就是上辈子的高端美容会所吗？
第二步，改造场地。
十五两银子，我精打细算花了十二两。
把一楼的大堂隔成三个区域：品茶区、抚琴区、妆容教习区。
隔断用的是最便宜的竹帘和素色纱幔，但挂上去效果居然不错，有种清雅的调调。
桌椅全部换成矮几和**，参考日式茶室的风格，成本低但格调高。
门口的破灯笼摘了，换了一块木牌，上头刻四个字——“云间雅集”。
小蛮力气大，搬东西砸墙拆隔断全靠她，省了一大笔人工。
阿碧从弹琴助兴的角色，变成了“驻场琴师”，每天定时弹三场。
红袖从陪酒变成了“妆容教习”，教**小姐们怎么画眉、怎么选胭脂、怎么根据脸型搭配发髻。
这姑娘是真有本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