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当天，她笑着签了字

容易。你配合一点，对彼此都好看。”

林知夏没说话。

**山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敲桌子的动作停下来，直接开口：“说白了，这个岗位留不住了。你早点签，流程早点走完，公司这边也会尽量给你方便。拖着，对你自己没好处。”

“**山说话比较直接。”许薇笑着接了句，像是在打圆场，“林小姐，我们这边也考虑到你后续求职的问题。写成个人原因离职，比公司裁撤岗位，对你的履历更友好。你看，公司还是很替你着想的。”

履历更友好。

林知夏差点被这几个字逗笑。

昨天晚上十一点十七分，陈志明还在工作群里艾特她，说客户临时改需求，让她连夜把方案细节再改一版。她回到家，电脑开到凌晨一点，才把东西发出去。

今天上午十点，她就坐在这间会议室里，被告知这是她“个人职业规划”的选择。

还真是挺替她着想。

她伸手翻了翻那几页纸，动作很轻，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许薇以为她态度松动，笑意更深了一点：“如果你没有别的疑问，今天把字签了，后面的手续我们会尽快给你走。工作交接也不用太复杂，大家都省时间。”

“是啊。”陈志明顺势接上，“你放心，离职证明我们会给你写得漂亮一点。以后出去找工作，别人问起来，也只是正常调整，不会影响什么。”

林知夏仍旧没抬头。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签字栏下方空着的那一块，像一张已经铺好的网。

陈志明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笃定。

他太了解林知夏了。

她不喜欢把事情闹大，不喜欢跟人正面冲突，更不喜欢被围观。以前部门里再难收的烂摊子，她最后也都会默默接下来。客户临时改需求是她熬夜，别人做错数据是她补锅，甚至连新人犯错，最后都是她帮着擦干净。

这样的人，最怕麻烦。

而公司最擅长的，就是把麻烦堆到这种人面前，逼她们自己后退。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许薇把笔推到她面前，声音更轻了一些，近乎诱导：“林小姐，签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把事情弄得太僵。体面一点，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