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四合院:我靠农场截胡所有人  |  作者:发达呱  |  更新:2026-04-16
------------------------------------------“闲着也是闲着,”秦淮茹眼波流转,话音里带着笑意,“你们男人家哪懂这些细致活儿?再说,何大哥熬的汤滋味实在好,一碗哪够呢。”,笑声细碎。,视线垂向地面:“汤……汤还有。洗衣裳的事,真的不必。哟,何雨柱,长本事了?”一个尖利的声音斜刺里插了进来,是娄晓娥,每个字都像浸了醋,“好好的小伙子,整天跟个没了男人的凑一块儿,可别学某些人的德行。”:“你胡扯些什么?”,脚顺势将墙角一个半满的袋子往阴影里拨了拨。:“嘴上能不能有个把门的?这种话也能乱讲?我乱讲?”娄晓娥的嗓音又拔高一度,“自己心里那点脏,别当别人瞧不见。”,声音压低:“走吧,跟这儿费什么话。瞧瞧,这拉扯的架势,不知道的还真当是一家子呢。”娄晓娥不依不饶地追了一句。,正要转身,一个身影更快地窜到了前面。是何雨田,他直直指着许大茂脚边那片阴影:“这也太糟践东西了!袋子里还有好些洗衣粉呢,就这么扔了?”。娄晓娥反应极快,几乎扑过去将那袋子捞进怀里,警惕地瞪了何雨田一眼。,自顾自地念叨:“这牌子……咦,秦阿姨,您家窗台上晾的衣裳,飘的好像也是这个味儿?”。,目光钉子似的扎向秦淮茹。
何雨柱愣愣地看了看那袋子,又努力回想:“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大妹子,你看那花纹……”
“看什么看!”许大茂一声吼截断了话头,“这他娘是我家的东西!”
“对,我们家的!”娄晓娥立刻帮腔,手臂将袋子箍得更紧。
秦淮茹这时才像是回过神,慌忙摇头,嘴角努力向上弯:“何大哥你准是记岔了。我家的东西,哪能长腿跑到这儿来?不可能的事。”
也是。何雨柱挠了挠头,大概是自己弄混了。
娄晓娥冷哼一声,攥着袋子转身就走,经过秦淮茹身边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嗤笑:“也就糊弄糊弄那没脑子的。什么货色。”
她走远了,留下院子里一片紧绷的沉默。何雨田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差那么一点,那层见不得光的关系就能被扯到太阳底下了。
清晨的光线还没完全铺开,何雨田已经睁开了眼。他没急着起身,先在脑子里唤了一声。第三天了,那个只有他能听见的提示音准时响起,两样东西落进了他看不见的仓库里。
他动作麻利,取出那些圆滚滚的种子,一粒不剩全撒进屋后那片翻好的土里。接着是几个闪着微光的包裹,被他一股脑用在了新搭的鸡窝上。做完这些,他看也没多看,转身就从角落的草筐里摸了十个还带着温热的蛋出来。
蛋壳磕在碗沿的声音清脆。热油下锅,滋啦一响,那股独特的焦香便窜了出去,顺着风飘过院墙。
许大茂的鼻子总是很灵。他趿拉着鞋站到何家门外,抽了抽鼻子,声音拔高:“行啊傻柱,这日子是越过越回去了?昨天闻着**,今天又煎上蛋了,你们哥俩这是捡着钱票子了?”
何雨柱正端着盛满金黄蛋块的碗,闻声顿了顿,没回头。他用筷子从自己碗里拨出一半,小心地倒进另一个空碗,闷着头就往厨房深处走,看样子是要往隔壁送。
“哼。”许大茂从鼻子里挤出个音,目光钉子似的转向桌边的何雨田,“这蛋……来得挺是时候啊?该不会是哪家鸡窝遭了殃,正好便宜了你们吧?”
何雨田把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咽下去才斜眼瞥他:“我哥一个月挣多少,你挣多少?吃个蛋也值得你在这儿闻味?咸吃萝卜淡操心。”
许大茂脸一黑,手指抬起来:“小兔崽子你跟谁没大没小……”
话没说完,何雨田已经扭过头,专心对付起自己碗里的饭菜,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许大茂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盯着那扇关不严实的木门,眼里疑云更重。这事没完,他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屋里,何雨田扒完最后一口饭,抬眼瞅着端着碗进退两难的哥哥。“又琢磨着给人送温暖呢?”
“秦姐她一个人,拖着仨娃娃,日子紧巴……”何雨柱话没说完,手里的碗一轻。
何雨田的筷子快得像闪电,精准地夹走一大块炒蛋,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道:“这年头谁家锅底不刮得响?你看我,骨头都快支棱出衣服了,正是要营养的时候。”他又夹起一筷,不由分说放进何雨柱几乎空了的碗里,“哥,你吃。吃饱了,身子骨硬朗,干活有劲,说媳妇也有底气。那拖儿带女的,你就别老往跟前凑了。”
何雨柱看着碗里仅剩的几块金黄,叹了口气,刚坐下,外头的嘈杂声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许大茂的声音打头阵,尖利地刺破空气:“傻柱!出来说道说道!后院李婶家的鸡蛋一早上丢了十几个,你们家这就油汪汪地炒上了,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门被哐当一声推开,许大茂领着好些人堵在门口。他眼睛一扫桌上快见底的碗碟,冷笑:“吃得倒快,怎么,怕人看见?”
粗糙的布料上叠着深浅不一的补丁,一位约莫五十岁的妇人挤进人群。院里人都知道她,一分钱能攥出水来,衣裳缝了又补,早看不出原本颜色,却始终舍不得换。这年月,这般节俭倒让人生出几分敬意。只是此刻,她攒了许久的一筐鸡蛋不见了踪影,慌得声音都变了调——那是预备给孙儿交学费的。
“柱子,真是你拿的?”妇人盯着桌上那盘油光光的炒蛋,手指发颤地指向何雨柱,“你……你怎么下得去手?那是俺孙儿的念想啊。”
“李婶,您误会了。”何雨柱急忙摆手,“这蛋是雨田弄来的。”
旁边响起一声嗤笑。许大茂扯着嗓子嚷起来:“编,接着编!先前那鸡说是买的,这会儿蛋也是买的?你家雨田多大能耐,钱从天上掉下来的?”话音落下,一道道视线像钉子似的扎向角落里的少年。
何雨柱心头一紧,侧身挡在弟弟前面。其实他自己也纳闷:雨田哪儿来的钱?
秦淮茹这时柔声插了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雨田,小孩子可不能撒谎。你跟姐姐说实话,这些蛋究竟怎么来的?”
“对!”许大茂跟着逼问,他这些日子正为离婚的事憋着火,眼睛就没离开过何家窗户,“你说,哪儿买的?跟谁买的?花了多少?今儿个我可瞧得真真儿的,你压根没出过门!”
何雨田抿紧了嘴唇。他确实答不上来——总不能说从随身农场里取的吧?那也太荒唐了。
“你管我哪儿弄的。”少年抬起下巴,“反正不是偷的。”
“说不出来路就是偷!”许大茂冷笑,“小小年纪手脚不干净,往后还得了?”
秦淮茹的声音依旧轻轻的,却像针一样扎人:“是啊,李婶攒这些多不容易。雨田,这样真不好。”
何雨柱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嗓门震得空气发颤:“都闭嘴!蛋是我拿的!”
四周骤然静了。
就在这片寂静里,何雨田瞥见人群后头缩着个身影——秦淮茹的大儿子狗蛋正咧着嘴,眼里闪着看热闹的光。两人目光撞上时,那孩子甚至歪头做了个鬼脸,随即一溜烟跑没了影。
许大茂已经扑了上来,一把揪住何雨柱的领子:“好个没良心的!李婶平日怎么待大家的?你也下得去手?还是人吗!”
秦淮茹神色里透出急切,伸手想拦又收了回去。“这里头准是弄岔了,雨柱的性子大伙都清楚,他哪会做那种事,指定是替人担着了。”话音落下,她的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何雨田。
周围站着的都是明白人,视线立刻跟着移了过去。
何雨田心底嗤笑:这就按捺不住,想撵我走了?
好让你缠紧我哥,把他一辈子拖在泥潭里?
做梦也得挑时辰。
“李婶,跟我来。”何雨田上前挽住李婶的胳膊,声音压低却清晰。“您告诉我,总共丢了多少个蛋,我来找,一个也少不了。”
听见能找回来,李婶眼睛骤然亮了,别的全抛在脑后。“十七个,我天天数的,十七个整。”
才十七个,容易。何雨田默念着,牵起李婶就朝秦淮茹家方向去。
“这是往哪儿去啊?你真能寻着?”李婶脚步跟着,语气半信半疑。
“您放宽心,准保齐全。”
秦淮茹察觉方向不对,心里一慌,快步上前拽住何雨田手臂。“雨田,你年纪小可别糊弄长辈,先说清楚,鸡蛋能在哪儿找?”
“秦姨您慌什么,横竖我能找着就是了。”
秦淮茹脸色僵了僵,随即挤出笑来。“我……我慌什么呀,你这孩子,话怎么说的。”
李婶却等不及,连声催促:“快些吧雨田,那是孩子的学费,耽搁不起。”
何雨田没停步,拉着李婶径直到了秦淮茹家门前。秦淮茹抢上前挡住门板:“雨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拿了李婶的鸡蛋?”
许大茂在人群后头插嘴:“明摆着是这小子自己偷了想拖延,你们还信他?”
何雨田侧头瞥去一眼。“要真是我偷的,蛋不早下锅了?你只管看着我能找出来不就结了?”
许大茂被堵得哑口,张了张嘴,眉头拧紧却没憋出话。
秦淮茹还蹙着眉,何雨田又开口:“秦姨,就当为了李婶家孩子的学费,您让一让?”
四周目光都钉在秦淮茹身上。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挪开了身子。
人们鱼贯而入,只有许大茂阴沉着脸杵在门外,没动。
何雨田回头掠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蛋呢?我的蛋在哪儿啊?”李婶跟在后头,不住地喃喃。
何雨柱一把将弟弟拽到旁边,压低声音问这到底怎么回事。何雨田没吭声,目光扫过墙角那堆杂物。洗衣篮静静搁在井台边沿,篮底铺着件旧衣裳。
“先找找看。”何雨田说着,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篮筐边缘。
人群里忽然有人“咦”了一声。几个脑袋凑过去,李婶拨开那件旧衣裳,底下露出圆滚滚的物事。她颤着手数了两遍,十七个,一个不少。
议论声像沸水般炸开。有人叹气说孤儿寡母的日子确实艰难,立刻被旁人打断——再难也不能偷拿东西,这是原则。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白:“不可能……这些蛋怎么会……”
“那您觉得该在哪儿?”何雨田接过话头。
秦淮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她当然说不出口,那些鸡蛋此刻应当在她大儿子藏匿的地方,绝无可能出现在这洗衣篮里。可她没法解释,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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