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清楚了。
破碎的镜子，粘好了也有裂痕，她许明月，从来不吃剩饭。
你既然敢**，就要敢承担后果。
"你不离婚也没关系。"她站起来，"那我就去****，到时候还是一样判离，反而大家都不好看，你选吧。"
陈屿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决绝。过了好久，他才颓然坐回沙发，双手**头发里。
"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给我？"
"是你不给你自己留余地。"许明月说，"我给过你机会了，在你跟她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给我留余地？"
那天晚上，陈屿在客厅沙发睡了一夜。许明月在卧室，关上门，睡得很香。
反正决定都做了，没什么好失眠的。
第二天早上，许明月起来做了早餐，两人面对面坐着，都没说话。
吃完早餐，陈屿才说："我跟她断了，真的，我昨天晚上已经跟她说清楚了，明月，我们真的不能再重来一次吗？"
许明月擦了擦嘴："不能。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这个人，有洁癖，脏了的东西，我不想要。"
陈屿沉默了，过了好久，才说："那好吧，去民政局。"
离婚后的第一天
去民政局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陈屿开车，许明月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有点感慨。
五年前，也是这条路，他们也是开车去民政局，那时候两个人笑得像傻子，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才五年，物是人非。
到了民政局，排队，填表，拍照，一切都很顺利。
工作人员问了一遍："确定要离婚吗？再想想，现在离婚有一个月冷静期。"
"确定。"两个人异口同声。
许明月是真确定，陈屿是没办法。
出来的时候，红本本换成了绿本本，许明月把自己那本放进包里，对陈屿说："房子我已经挂中介了，卖了之后钱一人一半，你尽快搬出去吧。"
陈屿看着她："你...你现在打算去哪？"
"我已经找好房子了，今天就能搬过去。"许明月说。
其实她也是昨天晚上才决定离婚，连夜联系了中介，刚好有个一室一厅的小户型，离她公司近，价格也合适，房东今天就能交房。
陈屿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