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太阳。太阳下面有两个小人，一个高，一个矮。高的那个穿着**的衣服。矮的那个也穿着**的衣服。小谷画的是他和妈妈。
她把画折好，放进口袋。
**到的时候，梧桐树下的家长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几个围成半圈，低声说着什么，看见**过来就自动让开了。年轻**蹲在苏然面前问她话，她回答了。车牌号没看清。银色面包车。三个人，一男两女。往街口方向走了。是**和前婆婆。抚养权在谁手里。在我手里，**判的。
**记录的动作停了一下。“有判决书吗？”
“有。”
“回去拿来。这个性质不一样，我们按程序走。”
苏然回家拿了判决书送到***。接待她的是一位女警官，四十岁出头，头发扎成低马尾，警服领口露出一截灰色毛衣的高领。她接过判决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她姓林。
“你**的****？”
苏然把宋明远的手机号报出来。林警官拨过去，关机。前婆婆的，关机。物流公司的电话打通了，那边说宋明远两个月前就辞职了，具体去向不明。他***上的住址，房东说半年前退租了。
“他家里人能联系上吗？”
苏然打给前公公。关机。打给前婆婆的妹妹。接通了，那边说“我不知道你别找我”，挂断。再打，关机。
林警官放下笔。“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他来接过孩子一次，探视。”
“有什么异常吗？”
苏然想了想。那天宋明远把小谷送回来的时候，在花店门口站了一会儿。苏然以为他要说什么，但他只是看着小谷跑进店里，然后转身走了。她当时觉得他看孩子的眼神有点久。不是不舍，是别的什么。像在看一件马上要失去的东西。
她把这个告诉了林警官。林警官在笔录上写了几行字，没有抬头。
第七章 消失
苏然从***出来，天已经黑了。
梧桐街的路灯亮着，光照在那些还挂在枝头的叶子上，把**照成了灰白色。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门口，铁栅栏门已经锁了，保安室的灯也灭了。操场上的滑梯和秋千在黑暗里只剩下轮廓，秋千的链条被风吹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