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会儿，她才小声说了一句：“我喜欢公子。”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我也喜欢你，阿芷。”
她在怀里轻轻蹭了蹭，没再说话。
那天之后，阿芷还是那个笨手笨脚的阿芷，还是动不动就脸红，还是会在给我泡茶的时候偷偷多放一颗蜜饯。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会在我出门的时候站在门口目送我，会在回来的路上第一个迎出来。
晚上我处理事务，她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困了也不肯先睡，非要等我一起。
管家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了。
“公子，您和阿芷姑娘……是不是该给个名分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对。”
当天晚上，我就跟阿芷说了。
“嫁给我。”
她正在泡茶，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什……什么？”
“我说，嫁给我。”我重复了一遍，“当我的妻子，不是丫鬟。”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公子……你是认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认真过？”
她眼泪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笑，点了点头。
“好。”
婚礼办得不算隆重，但该有的一样不少。大红灯笼，满堂宾客，城主亲自来当了证婚人。
阿芷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被人搀着走进来。
我掀开盖头的那一刻，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星星。
“公子今天真好看。”她小声说。
我笑了。
“还叫公子？”
她脸一红，声音轻得像风。
“夫君。”
洞房花烛夜，阿芷坐在床边，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怕不怕？”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有一点。”
“怕什么？”
“怕……怕我做不好妻子。”她低下头，“我什么都不会，只会给你添麻烦。”
我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阿芷，你不需要会什么。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而是轻轻靠进我怀里。
“夫君。”
“嗯。”
“我会努力学，努力做一个好妻子。”
“好，我等着。”
“那你……可不许嫌弃我笨。”
“不嫌弃。”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