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眼初现------------------------------------------"地眼"这两个字。,张铁手带我去他家。他家在沈阳郊区的一个小院里,看起来跟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可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这地方别有洞天。,井口用青石板封着,上面压着几块大石头。张铁手掀开石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下去。"他说。,但还是壮着胆子爬了下去。洞里有梯子,木头的,看起来很结实。往下爬了大概五六米,就到底了。,也就二十平米左右,但里面摆满了东西。墙上挂着洛阳铲、探杆、绳索、撬棍,架子上放着蜡烛、罗盘、手电筒,地上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这哪是地下室啊,分明就是个**库——当然,不是**真炮,是盗墓的家伙事儿。"从今天起,你就住这儿。"张铁手从上面跳下来,说,"我教你本事,你给我干活。",心里却打鼓。这地方看着就不像正经人待的。,打开,里面是一排排蜡烛,红色的,跟普通蜡烛也没什么区别。他拿了一根出来,递给我。"拿着。"他说。,蜡烛挺轻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点燃它,往地上一插。"张铁手说。,点燃蜡烛,往地上一插。蜡烛立在土里,火焰跳了两下,就稳住了。"看这火。"张铁手说。
我凑近看了看。蜡烛的火焰很正常,不大不小,没什么特别的。
"看出来啥了没?"他问。
我摇摇头。"就是根蜡烛呗,能看出啥?"
张铁手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小兔崽子,你给我听好了。这蜡烛叫定魂烛,也叫鬼火。盗墓的时候,插在墓里,火要是灭了,就得赶紧跑,不然就没命了。"
我心里一惊。这玩意儿还有这说**
"为啥火灭了就要跑?"我问。
张铁手瞪了我一眼。"哪那么多为什么?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照做就行。"
我不说话了,但我心里还是不服气。这人,怎么说半截话呢?
接下来的日子,张铁手开始教我"本事"。但他的教法,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原以为他会教我怎么开锁、怎么破机关、怎么挖洞。可他什么都没教,就让我干一件事:看土。
每天一大早,他就带着我出门,去郊外、去田野、去树林,找各种各样的土,让我看、让我摸、让我闻。
"这土啥颜色?"他问。
"褐色。"我说。
"褐色啥样的?"他又问。
"就...褐色的呗。还能啥样?"我不耐烦地说。
张铁手瞪了我一眼。"你看土,得看透了。你看这土,颜色深,说明含腐殖质多;质地松散,说明不是老土;湿度大,说明地下有水。你把这些综合起来,就能判断这下面有没有东西。"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信。土就是土,能看出什么名堂?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我每天跟着张铁手看土、摸土、闻土,看得我头都大了。实在烦了,我就问他:"师傅,你到底教我什么啊?老看土有啥用?"
张铁手也不生气,就那么看着我,说:"你急啥?本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你才练了半个月,就想出师了?"
我撇撇嘴,不说话了。但这心里憋屈啊,我都快疯了。
大概过了一个月,有一天,张铁手带我到了一个山坡上。这地方挺偏的,周围都是树林,平时根本没人来。
他找了块地,蹲下来,指着那地上的土说:"你看看,这下面有东西吗?"
我蹲下来,抓了一把土,看了看。颜色挺深,质地也挺松散,湿度也大。我回忆了一下张铁手教的那些东西,琢磨了半天,说:"可能有东西吧。"
"什么朝代的?"他又问。
这下我懵了。朝代?土里还能看出朝代?
"不知道。"我说。
张铁手叹了口气,说:"再仔细看看。你想想,这土的颜色是深褐色,说明含腐殖质多,说明上面曾经有植被茂盛。质地松散,说明是回填土,不是老土。湿度大,说明下面有地下水或者墓室。你把这些结合起来,再想想。"
我低头又看了看那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是明朝的?"我试探着问。
张铁手眼睛一亮,笑了。"对!为什么是明朝的?"
我琢磨了一下,说:"因为...因为土里有点红色的粉末?"
张铁手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好小子,你小子还真有点天赋!"
原来他故意在土里撒了点朱砂,就是想考验我。没想到,我竟然真看出来了!
从那天起,张铁手开始认真教我"地眼"的本事。他告诉我,地眼不是什么神奇的能力,就是靠经验、靠观察、靠感觉。你看得多了,摸得多了,闻得多了,自然就能看出来。
他说:"地眼这玩意儿,说神也神,说不神也不神。说白了,就是练出来的。你天天盯着土看,十年二十年,你也能看出点名堂来。当然,你得有这个命,没命的话,你看一百年也看不出个屁。"
我点点头,算是听懂了。
就这样,我跟着张铁手练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我每天看土、摸土、闻土,慢慢地,我真的能"看见"地下的东西了。
我能通过土色判断墓的年代,通过气味判断墓的大小,通过植被判断墓的位置。张铁手说,我是北派百年不遇的奇才,地眼的本事已经超过了他。
我心里美滋滋的。终于学成出师了!
可没想到,真正考验我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