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咬一口十万顾少他上瘾了  |  作者:何念勿念  |  更新:2026-04-17
第 5章 心心念念的女孩------------------------------------------,就看到母亲李玉玲正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声音凄厉地哀嚎:“老天爷啊,我为什么这么命苦啊?嫁个男人不争气,欠下一**债不说,辛苦养大的女儿也不孝,这可怎么活啊,我干脆死了算了!”,一边用头往地上磕,动作幅度很大,但每次快碰到地砖时就及时停住,明显是做样子。,只觉得一阵疲惫涌上心头。她走过去,语气平淡:“妈,别这样。”,推开她的手,又重重地往地上磕,这次是真磕了一下,发出闷响。“妈!”叶之星连忙蹲下身去拦。“你别管我!让我死了算了!”李玉玲哭喊着,又要往地上撞。,用尽全力把母亲从地上拉起来,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妈,你再这样,我就给叶之茗打电话了。”,叶之茗的电话根本打不通。那个号码早就成了空号,李玉玲不知道,每次打不通都自我安慰是女儿在忙。可叶之星知道,叶之茗早就把她们都拉黑了。只是李玉玲还在用这个当最后的念想。“别给她打!”李玉玲猛地停住动作,抓住叶之星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不许给茗茗打电话!她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咱们不能影响她!”,心里那点酸涩变成了钝痛。她不认你了,妈。她不认我们了。可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妈,”她扶着母亲坐到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声音很轻,“我去睡会儿,等钱到账,我就去找王总,把爸赎回来。”,叶之星已经转身进了自己那个小房间。,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旧书桌。书桌上堆着几本过期的设计杂志,是她在二手书店淘的。叶之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脑子里乱糟糟的。。,是条陌生短信:“叶小姐**,我是顾总的助理,顾总让我给您转账,需要您的银行账号。”
叶之星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她把****发过去,然后盯着手机屏幕。
不到一分钟,银行短信来了:
“您尾号3476的账户于11:28入账***1,100,000.00元,余额1,100,327.18元。”
真的到账了。
一百一十万,一分不少。
叶之星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她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窗外是老旧的居民楼,晾衣杆上挂满衣服,远处传来菜市场的嘈杂声。
这笔钱能救父亲,但救不了这个家。
顾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顾西泽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他已经换上了助理送来的新西装,深灰色,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挺拔。
“顾总,钱已经转过去了。”助理方言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汇报。
“嗯。”顾西泽没回头,“这件事别让我爸知道。还有,去查一下那个女人,她的家庭**,怎么会欠那么多钱,越详细越好。”
方言点头:“是,我这就去办。”
“对了,”顾西泽转过身,“查的时候低调点,别惊动她。”
方言愣了一下,但很快应下:“明白。”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顾西泽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和周茗的聊天记录。最新的消息停留在昨天下午,他发的那条“我们谈谈好吗”,至今没有回复。
他点开相册,翻到那张视频截图,画室里,女孩专注地对着画布,侧脸柔和。她的脖子上,戴着那条月亮项链。
很细的银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月亮,月亮中间镶着一颗极小的蓝钻。
那是他十二岁那年,在离开疗养院前,送给那个小女孩的项链。
他记得很清楚。那年生日,母亲来接他放学,过马路时,一辆失控的货车冲过来。他被人推开,摔在地上,然后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卷进车底。
那之后,他整整一个月说不出话。白天黑夜地哭,却发不出声音。父亲把他送到疗养院,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在那里遇到一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总是抱着一本画册,安静地坐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护士说,她父母离异,后母嫌弃她,把她送到这里,已经两年了。
有一天,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他的病房,手里拿着一幅画。
“哥哥,好看吗?”
画很抽象,歪歪扭扭的三只小熊在放风筝。顾西泽看着那幅画,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那是母亲去世后,他第一次想笑。
他想说“好看”,但发不出声音。
之后,女孩每天都会带着画册来坐在他床边画画。
每画完一张她高兴地向他展示,顾西泽也会用笔在纸上写:“你画得很好。”
看到他的鼓励,她的眼睛都会亮晶晶的,女孩越来越依赖他,每天早上会拿着梳子来找他,让他给她梳头。开始他很笨拙,扯断了她好几根头发,但女孩从来不哭,只是皱着小脸说“哥哥轻点”。
三个月后,父亲要送他去国外治疗。临走那天,女孩哭得很伤心,拽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顾西泽蹲下身,从脖子上取下那条项链,那是母亲生前一直戴着的,车祸那天,母亲把它塞进他手里。他笨拙地给女孩戴上,然后,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等哥哥回来。”
那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女孩哭着点头,紧紧攥着那个月亮吊坠。
这一走,就是十五年。他***读书,毕业后就接管国外的分公司,按着父亲规划的路一步步走。但一直让朋友打听那个女孩的下落。
朋友说那个疗养院在他出国的第二年就倒闭了,里面的患者也都转院的转院,接回家的接回家,但是就是没有查到那个女孩的下落。
直到半年前,他在一个艺术博主的视频里看到了那条项链。
他立刻回国,找到了戴项链的女孩。
她叫苏茗,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顾西泽见到她时,她正在画廊办个人展。他说起疗养院,说起那幅三只小熊的画,说起项链。
苏茗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抱歉地笑:“对不起,我……不太记得了。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很多事都忘了。”
但她承认项链是她的,一直戴着。
顾西泽也不介意她记不记得,对他来说能找到她,就够了。他们很快在一起,苏茗温柔、独立,事业心很强,和小时候在疗养院的孤僻完全不一样。
直到昨天,她突然说:“西泽,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你家里人不会接受我的。”苏茗别过脸,“而且……我还没准备好结婚。对不起。”
顾西泽不信。这半年来,他们明明那么好。他为了她留在国内,甚至开始规划他们的未来。
他拨通苏茗的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又拨,还是无人接听。
顾西泽放下手机,自嘲地笑了笑。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口的烦闷。
好不容易找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可她不要他了。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
方言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顾总,查到了。叶之星,23岁,高中毕业。父亲叶建国嗜赌,欠下三百万***,债主是**。母亲李玉玲在城西菜市场附近开小面馆。叶之星白天在面馆帮忙,晚上在‘蓝调’陪酒,已经八个月。据会所经理说,她酒量惊人,是那里的招牌。”
顾西泽接过文件夹,快速浏览。资料很详细,包括叶建国欠债的经过、**的**,甚至连叶之星高中时的成绩单都有一份,成绩中上,尤其美术成绩不错。
“只有这些?”顾西泽翻到最后一页,皱起眉,“她母亲就生了她一个?”
“应该是。”方言说,“因为没有查到叶之星有其他兄弟姐妹。”
顾西泽盯着那份资料,心中更加疑惑,就一个独生女,做父母的怎忍心让她去酒吧喝酒替他们还债。
不过叶之星那双眼睛,那种倔强的神情……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把文件还给了方言:“好了,没事了,你先去忙吧。”
“是。”
方言离开后,顾西泽重新拿起手机,找到周茗的号码,又拨了一次。
还是无人接听。
他烦躁地把手机收进口袋,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
办公室外,方言等在那里:“顾总,晚上和瑞丰的**有个饭局……”
“推了。”顾西泽说,“我回家吃饭。”
方言一愣:“可是**那边……”
“就说我临时有事。”顾西泽按下电梯按钮,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派人跟着叶之星。她今天要去还债,**那人不好对付。”
“是。”方言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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