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猎物与猎人------------------------------------------，看向手腕上的铁链。，铐得很紧，普通的挣扎只会让皮肤磨破。但她现在不是普通人了。，那些刚刚觉醒的力量在她血**奔涌。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异能规则和零的世界是否一样，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她比前世强了无数倍。。。，而是因为时机不对。，冲出去和顾夜舟正面对抗，她有几成把握？三成？四成？她不知道顾夜舟的实力，不知道林薇的实力，不知道这栋别墅里还有多少“暗网”的人。。，需要更多的力量觉醒，需要弄清楚这个世界异能者的规则和势力分布。。，顾夜舟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间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回去。你不去看看她？”林薇问。“看她做什么？”顾夜舟的语气冷淡，“让她一个人待着，明天再说。”，关门声响起，一切归于寂静。，闭上眼睛。
她在等。
等那个时机。
等那个她可以从这间密室里走出去，然后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的时机。
她摸了**前的玉佩，温热的触感让她安心。
前世，她是顾夜舟的棋子。
今生，她要做自己的主人。
不，不是主人。
是猎人。
而顾夜舟，从今以后，是猎物。
窗外的月光渐渐暗了下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沈念卿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猎人的微笑。
--- 零 融合的过程并不温柔。
那些记忆不是潮水，是岩浆。
沈念卿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撕裂，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正在被另一个“她”的版本覆盖、重组、改写。
她看到了零的童年。
那是一个没有颜色的世界。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建筑，灰色的制服。零从有记忆起就在那个地方——一个代号为“巢穴”的秘密基地，隐藏在城市的正下方，像一座倒悬的坟墓。
巢**的孩子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零是她的编号。
她记得自己的第一堂课不是读书写字，而是**。
准确地说，是杀一只兔子。
“你要学会不带任何感情地结束一个生命。”教官的声音冷得像铁，“犹豫就是死亡，同情就是死亡，软弱就是死亡。记住了吗？”
五岁的零点了点头，然后拧断了那只兔子的脖子。
她的手指那么小，那么细，但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教官看着她，难得地点了点头。
“有天赋。”
从那以后，零开始了长达十五年的训练。格斗、射击、爆破、潜入、**、情报分析、心理操控——每一项技能都是在她身上刻下的刀痕，每一次进步都是在血肉模糊中完成的蜕变。
十二岁那年，她觉醒了异能。
异能在这个世界并不罕见，大约每十万人中就有一个异能者。但零的异能不一样——她觉醒的不是常见的元素系或精神系，而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空间系异能。
她可以扭曲空间。
可以瞬移，可以制造空间折叠，可以将物体从一个位置转移到另一个位置。这种异能的潜力几乎是无限的，但同时也极其危险——每一次使用都在挑战物理法则的极限，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空间崩塌。
巢穴把她当成重点培养对象，开始给她更加残酷的训练。
十五岁，她第一次执行真正的任务——**一名叛逃的特工。目标藏在南美洲的雨林深处，有私人军队保护，有最先进的安保系统。
零用了三天时间潜入，两分钟完成任务，然后全身而退。
她的代号从此在暗世界里传开。
零。
一个没有名字的幽灵。
沈念卿在零的记忆里看到了无数个任务，无数个目标，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经历。零从不失手，从不犹豫，从不留下任何痕迹。她是巢穴最锋利的刀，是异能者世界里最令人胆寒的名字。
但沈念卿也看到了零没有告诉任何人的东西。
零会在任务结束后，独自坐在天台上看星星。
零会在**目标后的第一秒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三遍“对不起”。
零会偷偷养一盆花，放在宿舍的窗台上，每天浇水，和它说话。
那盆花的名字叫“念念”。
沈念卿看到这里的时候，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念念。
零养的那盆花，叫念念。
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某种她还不理解的关联，但这个细节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原来，那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代号为零的**机器，心里也有一块地方，种着一朵叫“念念”的花。
记忆继续翻涌。
十八岁那年，零被派去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潜入一个平行时空，调查那里异能者的组织结构和力量体系。
巢穴很早就发现了平行时空的存在。这些时空彼此独立，但又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有的时空和这里几乎一模一样，有的则完全不同。而零的任务，就是穿越到另一个时空，收集情报，然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