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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病恹恹的,但那双眼睛却透着机灵。
小小的他似乎感受到了余诗身上浓郁的哀伤。
竟伸出小手,软绵绵地抓住她的手指,虚弱又清晰地喊着:“妈妈。”
余诗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紧紧地抱着孩子,就像抱住了全世界的希望。
余诗租了间房子,雇了靠谱的保姆和家庭医生照顾他。
余母还住在段家的医院里,靠着那全国仅有一台的仪器维持生命。
专家说,如果能熬过这段危险期,那妈妈就还有救。
这样的情况下,余诗不能带着孩子离开。
把宝宝安顿好以后,她就回了段家。
段肆文和齐月正在宴请客人。
餐桌上都是熟面孔。
他们见了余诗,彼此心照不宣地挤挤眼睛:
“啊,余姐回来啦,怎么这么晚?”
这群人以前都喊她嫂子。
现在显然是得了示意,故意给她取了个像保姆一样的称呼。
余诗目光淡淡地在他们脸上掠过。
没有一丝他们以为能看到的难堪和窘迫。
有个跟齐月关系很好的红毛故意说:
“余姐,听月月说你**技术很好,不如你给我们做一个?”
余诗听出来这是故意在一语双关羞辱她,冷冷地扯扯嘴角:“想**,自己去吧。”
红毛跳了起来:“你怎么说话的?这就是你当佣人的态度?”
转头又向段肆文挑拨:“段总,是您让她当一个月佣人的吧?既然是定好的,那就得执行啊,要不然就是玩不起,没把你和月月放眼里。”
段肆文神色变了变,抿唇不语。
齐月半敛着眼睫:“快别这么说,本来就是诗诗先到肆文心里,我只是个后来者。”
“能让我住在这儿我就很高兴了,就算叫我做佣人我都愿意的,哪儿敢抢诗诗位置啊。”
她垂着头站起身:“你们想吃鸡,我去做吧。”
段肆文皱了眉,将她拉回椅子上:“你连切菜都不会,哪儿能轮到你做那事。”
他斜斜地看向余诗:“你去做。”
他的声音很冷,表情也很淡。
全然忘了,当初酒桌上,他也曾因为醉酒男的一句带颜色调侃,就把对方打成了猪头。
不怀好意的视线像尖刺,扎得余诗挪不动双脚。
段肆文眉眼凝聚着低气压,显然已经动了怒:
“余诗,你是不想见到佑洛了?”
提到孩子,余诗挺直的背板弯了下去。
她不能让段肆文发现孩子已经被救走了。
段明瀚不在,她不是段肆文的对手。
不能用孩子去赌那最后一丝飘渺的父爱。
余诗指甲掐进掌心:“好,我做。”
可就在她转身去厨房时,口袋里的手机铃骤然响起。
余诗女士,您母亲突发**,综合考虑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你赶快过来见她最后一面吧。
啪。
手机从手上掉落。
余诗慌乱地往外跑。
段肆文黑着脸拦住她:“你要干什么去?”
余诗焦急地大喊:“我要去医院!我妈——我妈要不行了!”
段肆文拧起眉头。
齐月在一旁叹气:“诗诗,你不想做就明说嘛,怎么能这样诅咒阿姨呢?”
段肆文面上的狐疑即刻转变为厌恶:“余诗,你到底有多恶毒,才会拿母亲的死来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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