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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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你书房里有个暗格——第三排书架后面，要按两下第七块砖才能弹开。里面有一封陈情表，亲笔写给先帝的。"
裴衍端碗的手顿住了。
那碗水悬在半空，一滴都没泼，但他整个人定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两个黑点。
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怎么知道？"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定你罪的那封通敌信，上面盖的隋武王印……那枚印，是你入狱三个月之后，工部才铸出来的。"
水碗被放下了。
不，是磕在桌面上的。
力道大得碗沿崩掉一块碎瓷。
裴衍的指节攥紧了桌沿，骨节发白，青筋鼓起来。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冤枉的。
但他不知道——指控他的铁证里藏着这么大的窟窿。
屋子里安静了十几息。
一只**撞在窗户纸上，啪嗒啪嗒的声响清晰得刺耳。
裴衍抬起头。
眼底的冰碴子塌了一半，底下是翻滚的火。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站起来，拉了把歪扭的板凳坐下，两手枕到脑后。
因为你那段剧情，作者写了五千字。我读了三遍，倒背如流。
"一个知道全部结局的人。"
我冲他摊了摊手——
"裴大人，跟我合作。你出人脉，我出消息——咱先翻案，再搞钱。"
他盯着我，足足三十秒。
那目光跟在剥皮拆骨一样，从头顶看到脚底。
"……你要什么？"
"翻案后你名下所有产业——三成。"
他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嘴角微微牵了牵，不是嘲讽，更像是许久不用的肌肉在僵硬地抽搐。
"好大的胃口。"
"买你的时候，就没人比我胃口更大了。"
那个晚上，我煮了一碗糙米粥。
他端着豁了口的碗，低头抿了一口，眉头皱成一堵墙。
但没放下碗。
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我靠在墙角，看着他。
裴大人，原书里你从矿上扛了不到一年就死了。六十万字的人物，结局比一条流浪狗还惨。
但你的编剧换人了。
这一回，由我说了算。
第二章
裴衍这个人——怎么说呢——即便全身挂满了伤，眼神也能把人钉在墙上。
第二天天没亮，我